6:1 这事以后,耶稣渡过加利利海,就是提比哩亚海。
6:2 有许多人因为看见他在病人身上所行的神迹,就跟随他。
6:3 耶稣上了山,和门徒一同坐在那里。
6:4 那时犹太人的逾越节近了。
6:5 耶稣举目看见许多人来,就对腓力说:“我们从哪里买饼叫这些人吃呢?”
6:6 他说这话是要试验腓力,他自己原知道要怎样行。
耶稣基督经常试验我们的信心和仰赖,其实祂自己原知道要怎样行。祂对人一切的好是因着祂的良善。神的呼召分两种,一种是呼召我们从事某种职事,没有任何限制条件;另一种则是有条件的呼召。我们多半会有怀疑和犹豫,因我们以为神是在时间里。事实并非如此,神同等地出现在一切时间和地点里,没有混淆,也没有时间的更迭。神的全知伴随着神的命定,同时毫不削减人的自由。神知道一切,并且一视同仁,没有任何时间上的差异。神看见事物本来面目,事实也正如神所见,因为神有能力洞察事物本相。祂认识事物本相以及事物的未来发展。例如,我们看见一具尸体,但那并不意味着是我们使人死的。我们说,神能拦阻这事发生,的确如此,但神不必非要拦阻。祂给了人自由。神可以用祂的权柄,随意用在谁身上。而对另一些人,祂不这样做,而是任他们有他们的自由。祂赐他们足够恩典来善用他们的自由。这恩典邀请意志来行善止恶,然而恩典并不鲁莽对待他们的意志。神并不用强迫来限制自由,除非神在神里面行事的情况。但在人平常使用自由的过程中,如果人接受了神所赐的恩典,人就有了一个恩典的胚芽,可以产生诸般其它恩典。神看见祂诸般恩典的成功,并且祂的良善比祂的诸般恩赐更大。祂知道人们滥用祂的诸般恩赐,并非是祂造成了这样的结果。神赐恩典,而我们如果滥用了恩典是无可推诿的。这就是为什么神说:“我今日呼天唤地见证你的不是(直译),我将生死祸福陈明在你面前,所以你要拣选生命,使你和你的后裔都得存活。”(申30:19)当一个人就要渴死的时候,我们给他水喝。他若拒绝喝,那么他死是自己的原因。不给水,我们脱不了干系;但给了水,他还是死了,就不是我们的原因了。同理,耶稣基督来用祂的血救我们脱离罪。因此祂说,你们都要喝。祂递给我们,并吩咐我们喝,但不是每个人都喝。耶稣基督已经把祂的生命给了我们,但我们必须选择有份于祂的生命。
6:7 腓力回答说:“就是二十两银子的饼,叫他们各人吃一点,也是不够的。”
6:8 有一个门徒,就是西门彼得的兄弟安得烈,对耶稣说:
6:9 “在这里有一个孩童,带着五个大麦饼、两条鱼,只是分给这许多人,还算什么呢?”
从祂门徒们的两个回答,我们容易看见他们缺乏信心,尽管各人信心大小不同。腓力认为这事不可能,而安得烈心存怀疑。他们以人的眼光看这事,尽管他们心底里信服神的大能。耶稣给了一个分饼的奇迹,饼持续繁增,祂的能力或良善却没有减少。祂总是极其丰富地满足人。耶稣喂饱了众人时,祂也清楚指明了祂在圣餐中赐给我们的养分,正如福音书中说到的。祂的话被人听进去后,会立刻产生滋养的作用。这是太多良善,魂无法盛装全部。
6:10 耶稣说:“你们叫众人坐下。”原来那地方的草多,众人就坐下,数目约有五千。
6:11 耶稣拿起饼来,祝谢了,就分给那坐着的人,分鱼也是这样,都随着他们所要的。
我们要留意耶稣基督在分食物时遵循的次序。首先,叫众人坐下。这预表默观的安息,人由此得到神的诸般丰富恩典。然后,祂把圣餐和即时的话中神圣的养分分给那坐着的人。在圣餐和圣洁安息中,人被拦阻行不义,因为神从祂的桌前驱除了作恶,祂说:“你们这些作恶的人,离开我去吧!”(太7:23)初步的安息、停止作恶,伴随着仁爱的生活,足有接受圣餐所需的严格条件。但魂内在的安息是擘饼所需完美的情形。教会并不要求这点,但教会希望所有儿女都有这样的情形。没有人能得到神即时话语的饼,除非这话语达于魂中心的安息。这是当人处于默观的安息中时,神对人说的话。神在人里面作工,却是照着人这受造物的各种限制。神的这动作需要人内在动作的安息,并不要求有中心的安息。当人归于无有,与神联合的时候才会有中心的安息。
圣经又说,分鱼也是这样,都随着他们所要的。饼预表实质恩典的丰足。鱼预表令人愉快之事物带来的丰足和满足。但除了恩典在她里面,充满她,她还有甘甜。恩典可以没有甘甜,但没有恩典就不可能有甘甜。
6:12 他们吃饱了,耶稣对门徒说:“把剩下的零碎收拾起来,免得有糟蹋的。”
6:13 他们便将那五个大麦饼的零碎,就是众人吃了剩下的,收拾起来,装满了十二个篮子。
这段话要留意几个场景。第一,耶稣告诉门徒:“把剩下的零碎收拾起来,”使徒人数和篮子人数相同,预表使徒们会有分配和繁增圣体之饼的权柄。“装满了十二个篮子”。使徒们必定吃饱了,有足够多可以分给世人。这让我们看见,耶稣基督用这事来预表赐给使徒们权柄,来繁增祂的身体。这里并没有说使徒收拾鱼的零碎,鱼代表恩典的甘甜,而只是说收拾饼的零碎。这样说是因为,使徒们得到了权柄分发基督身体的饼和「道」的饼。
6:14 众人看见耶稣所行的神迹,就说:“这真是那要到世间来的先知。”
耶稣基督不同寻常的诸般神迹帮助人们认识祂是谁,人们真诚表达了他们对神的信赖。如今他们真知道祂是谁。他们藉着进入自己心里深处而得到祂养分的维系。惟有神能交通传输关于祂自己的知识。其余都是软弱无用的理念,一出现就枯萎凋敝了。
6:15 耶稣既知道众人要来强逼他作王,就独自又退到山上去了。
人在自己里面尝到了这迷人的养分,于是就厌恶地上事物。她只渴望让耶稣基督在她里面完全作王。这就是为何耶稣基督要我们求祂的国降临,然后求这极为丰富的饼。祂知道,一旦我们有了这营养,就会渴望让祂作王,让祂在我们里面拥有祂的国度。无此营养,我们必总是抗拒。当我们被祂所赐的这美好养分充满,此刻我们就选择祂作王,我们顺服祂甘甜的国度。
可我们若只是假装耶稣基督的目标是要在我们里面掌权作王,为什么接下来圣经说,众人要来强逼他作王?这真是奥秘!人们从人的角度理解耶稣基督。他们想让祂做外在的王,但祂的国度不属于这个这世界。祂希望在人里面掌权作王,想要祂的国度在人心里扩展,也在身体里扩展。几乎所有基督徒都像这些人。他们想给神他们的外在,却保留并挪去内在。这就是为什么耶稣基督隐藏祂自己。因为祂想要占据心底,祂只把自己给那些想让祂作主的人。
6:16 到了晚上,他的门徒下海边去,
6:17 上了船,要过海往迦百农去。天已经黑了,耶稣还没有来到他们那里。
6:18 忽然狂风大作,海就翻腾起来。
如果耶稣不在,或者如果我们想要无祂而行,会发生两件事。第一,我们行走在黑暗里,狂风大作。当我们行走在黑暗里,美丽的太阳隐藏了。当祂不在,黑夜就出现了。当祂退出,阴翳就取代了亮光。而当祂出现在地平线,阴翳就散去。爱,是你!你造成了光和暗!唉!你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不跟随你,或者你离开的人,会先进入黑暗。有两种黑暗,正如有两种耶稣基督「不在」的情况。第一种「不在」是因罪的黑暗。罪导致了耶稣真的「不在」,远离死亡的晦暗。这种死亡的黑暗总是夺去光,从不返还。
第二种「不在」是走内里生命道路之人里面遭遇的,就像夜的黑暗,预表着离太阳回来更近了。在内里之人里面耶稣基督「不在」导致的黑暗,产生了夜和晦暗不明,但并非一种全然剥夺,因为美丽的太阳总是同在,尽管从我们眼前掩藏了。耶稣基督从表浅的官能中挪去了光,好叫光散布到中心!于是魂在实际上是前所未有地明亮,尽管自我感觉是黑暗的。当我们经历这种「不在」,就知道实际上耶稣基督是同在的。是祂,而不是这人,造成了黑暗。这样的经历藉着试验人并坚固信心而造就人,并不伤害人。
耶稣基督的「不在」造成了狂风大作,海浪翻腾。海若平静,在这最后的黑暗中要受的苦就不多。我们无法在这夜里行走,因祂兴起了一场可怕的暴风雨。诸般情欲苏醒,变得急躁恼火。于是我们竭尽所能地要找回平静。可是呢?若耶稣不出现,人的一切努力都是无用!祂若出现,祂的同在会驱散黑暗,平静怒浪。祂不久就来,正如圣经记载的。
6:19 门徒摇橹约行了十里多路,看见耶稣在海面上走,渐渐近了船,他们就害怕。
6:20 耶稣对他们说:“是我,不要怕!”
6:21 门徒就喜欢接他上船,船立时到了他们所要去的地方。
人试着前行,却无果,于是耶稣基督怜悯她,显现了。这对她是怎样的安慰呢?她对耶稣基督的突然显现,以及这事带来的宽慰,感到又惊又怕。另外,她知道自己的努力徒然无用,可她害怕这是个骗局。因此耶稣基督对她说,不要怕!当她把神圣救主接进她整个心里,这甘甜的话,非常有功效的话,就把平安和喜乐放进她魂里!
门徒们喜欢接他上船,表明了这带给魂的满足感。他们不再划桨,而是让耶稣基督在他们整个心里行动。而且,圣经又说,当耶稣基督上了船(其它福音书说祂上了船),船立时到了他们所要去的地方。神圣的救主啊!当你在人里面运行,你指引并占据这放下划桨努力的魂,快速前进;如今她不再是行走,而是在飞翔。因着自己没在做划桨或行走工作,就以为自己不可能进步的人,是大错特错了。他们即使没有工作或困难,也是在进步。
6:22 第二日,站在海那边的众人,知道那里没有别的船,只有一只小船;又知道耶稣没有同他的门徒上船,乃是门徒自己去的。
6:23 然而,有几只小船从提比哩亚来,靠近主祝谢后分饼给人吃的地方。
6:24 众人见耶稣和门徒都不在那里,就上了船,往迦百农去找耶稣。
6:25 既在海那边找着了,就对他说:“拉比,是几时到这里来的?”
6:26 耶稣回答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你们找我,并不是因见了神迹,乃是因吃饼得饱。
这些经节有许多不同的关联之处。首先,他们不见耶稣的时候,就实实在在寻找耶稣,不同于本世纪的基督徒们,一生都远离耶稣基督,不寻找祂。圣经里这些人用神提供给他们的方式方法来寻找耶稣基督。他们忠心,不忽略方法,因此能快速找到祂。祂的不见,只是为了试验他们的信心和爱。但祂若隐藏,反而越发用一种隐秘和深邃的方式吸引他们。这就是爱的方式。祂跟随,好叫我们跟随祂;祂隐藏自己,好叫祂被寻求。祂不见,好叫我们因失去这样巨大的美福而加倍渴慕祂的同在。
但境遇若特别,耶稣基督的答复也很特别。祂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你们找我,并不是因见了神迹或其它非凡之事,乃是因吃饼得饱。”的确,并非每个人都在心底感觉或尝到这点。只要人把神的诸般怜悯当做不重要、可忽略的[19],那么祂诸般怜悯的果效也会是表面上的。而当人在魂的深处品尝了属天灵粮,本质的「道」,神圣的「道」,就会爱上神,想要遍寻各处找祂。她不想有一刻和祂分离。我们要留意,耶稣说他们吃饼得饱。要留意,交通传输一直是发生在意志的最深处,产生了一种完全的满足感。但在人经历这么巨大的美福前,她在世上找不到任何事物能满足她。热心寻找耶稣基督的另一种方式,是在圣餐中,这对内在、对灵命进步是必要和有用的。哦,我们如果以圣经要求的体统领受饼杯,只领一次就会叫我们对耶稣有热心,殷切寻求祂。真愿我们知道内在之人在领受饼杯时所尝到的滋味!别的人因自己的错而失去了这极大美福!我的弟兄和姊妹们,无论你是谁,若是读到了这里,我鼓励你致力于变成走内里生命道路的人,否则你会错失一个无法言喻的幸福。
有些很好的走内里生命道路的人,在擘饼时尝到了最鲜活的热烈感受,可当他们失去这些感受时,就有了不可思议的痛苦。热心和爱的感觉被拿走了,而爱的真实性并没有被拿走。神许可这事,是为了炼净他们,免得他们把恩典的甘甜用来自娱,这种自娱会导致他们转离真信心。她在痛苦中,信心倍增。这是最好的光景,使人进步,不是藉着温柔,而是藉着很有用的炼净。这段期间,他们应当比平时更频繁擘饼饮杯,这对他们有帮助。
[19] 译注:superficial, 本句用了两次,意为浅薄,可忽略的、不重要的、无关痛痒的、表面上的。
6:27 不要为那必坏的食物劳力,要为那存到永生的食物劳力,就是人子要赐给你们的,因为人子是父神所印证的。”
耶稣基督向我们交通传输各种形式的养分,我们都必须努力获得。很容易做到,因为只需接受祂应许要赐给我们的食物就好。
这里祂提到两种食物。第一种是祂应许赐给我们的祂的圣体,这是存到永生的食物。然后,祂在第58节告诉我们,吃这粮的人,就永远活着。因此,这粮就是祂的肉。祂的应许表明祂的计划,证明祂把祂可称羡的肉赐给我们做食物。祂在此给我们看见,食物和营养,与我们吃的饼之间的联系。耶稣基督用诸般恩典的行动祝福我们,并藉着饼分给我们。祂承诺自己的应许有效。耶稣基督把祂的安慰和祝福放进饼里,饼变成了祂的肉。祂说,人子赐给你们这食物。我们已被耶稣基督亲自祝福,用一个大神迹繁增,好叫无人会失丧。所以,如果耶稣基督所给的应许仅仅指的是普通的饼,祂就不会在这里应许这么大,也不会催促他们只为存到永生的食物劳力。祂说,耶稣基督是父神所印证的;因而,祂的人性也被印证和圣别。
从灵意角度看这段经文,要为这本质的食物劳力,意思就是永远的生命被交通传输给我们。这是「道」之生命的交通传输,当我们藉着失去自己,把里面的空位让给「道」,「道」的生命就流进我们里面。于是神的动作就代替了我们自己的行动,停止了我们自己的动作,好让神行动;停止了我们的存在,好让神存在。耶稣基督奥秘地应许要把祂本质的生命赐给我们。只能给努力争取的人,这就要求人向自己死,好让耶稣在我们里面活。父神印证,印就是祂的旨意:让子成为所有人的生命,因为生命在祂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约1:4)
6:28 众人问他说:“我们当行什么,才算做神的工呢?”
这些可怜的人像多数人一样以为必须行点什么,做神的工。这些人以为自己必须积极主动,却不知在这点上已经受欺了。相反,神在他们里面作工,神的工作没有任何障碍。是神的工作,不是我们的工作。
6:29 耶稣回答说:“信神所差来的,这就是做神的工。”
因此耶稣基督做了这个令人钦佩和有益的回答。神的工并非是我们自己作工,而是我们信神所差来做这工的耶稣基督。我们越让祂来做,就完成得越好。我们信祂能,也必采取每个行动;而我们的责任就是弃绝自己给祂的作为。神对我们只有这个要求。
6:30 他们又说:“你行什么神迹,叫我们看见就信你?你到底做什么事呢?
耶稣基督想要在一个人心里运行,这人就会看到能显明和认出祂运行的某种非凡事物。只要耶稣基督用非凡方式引领,我们就允许自己被引领,因为那些事物令我们惊讶,吸引我们。可及至要进入信心的窄路,我们就自卫抵挡了。若我们确实看见某种超凡事物,就把这道路视为从神来的。因此他们说,“关于神在我们里面运行,你有什么神迹和见证?你到底做什么事呢?” 他们心里对耶稣基督嘀咕:“我们既然没看见你做什么事,没什么可以让我们确信的,我们岂能停下自己的工,来让你作工?”
6:31 我们的祖宗在旷野吃过吗哪,如经上写着说:‘他从天上赐下粮来给他们吃。’ ”
我们总是指望神迹的、超凡的事物来指引我们的生活。然而,所有这些比起因神自己(而非祂的诸般恩赐)而喜乐的状态,都算不得什么。天降吗哪只是“耶稣基督身体作为饼从天降下赐给人”的一个预表。同样,诸般恩赐、异象和启示这样的非凡事物,与因神自己而真正喜乐(即使在信心的晦暗里也因神喜乐)相比,不过是影儿和预表。
6:32 耶稣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那从天上来的粮,不是摩西赐给你们的,乃是我父将天上来的真粮赐给你们。
耶稣基督是永远的父赐给我们的真粮。那从天上来的粮,不是摩西赐给你们的。凭古时律法所做的一切,只是预表将来在新约中要遵守的一切。吗哪预表从天上来的真粮耶稣基督,祂赐白白的真粮给我们。耶稣基督告诉我们:将从天上来的真粮赐给你们的是父神,而不是摩西。
首先,父赐饼,饼可以理解为耶稣基督的圣体。从属灵含义上讲,父用祂的话语把祂的灵和生命赐给我们。除父以外无人能给。律法不能,外在仪文也不能,只有神能把灵和生命赐给我们。这生命的「道」在神和人之间形成一种亲密和真实的联合,佳偶和新郎之间奇妙的混合。他们一起流动,消失在一个神圣的联合中,模成神形像,在此「道」的生命被交通传输。
其次,圣餐实实在在是耶稣基督的身体,从天降下的真粮,是永远的父藉着赐祂儿子给我们,白白给我们的礼物。如果给以色列人的吗哪预表并指向从天而降的真粮,正如耶稣基督说过的话,那么真粮比吗哪更大,更完全。可假如圣餐中的饼仅仅是饼,正如我们弟兄们所言,那么吗哪就比从天而降的饼更大。这样,吗哪就成了从天而降的真粮,而圣坛上的实际就不过是个吗哪的粗糙预表罢了。
6:33 因为神的粮,就是那从天上降下来赐生命给世界的。”
耶稣基督重申了之前的意思:神的粮。是的,盼望有神的粮!神的粮就是那从天上降下来赐生命给世界的。谁从天上下来?按照耶稣基督的见证,不仅是人子从天降下。这神的粮也从天上降下来赐生命给世人。祂赐生命,而且丰盛地赐予!不仅是耶稣基督从天上降下。粮食从天降下,而且这粮赐生命。因此,这粮就是耶稣基督。
6:34 他们说:“主啊,常将这粮赐给我们。”
这些人请求耶稣基督,因他们以为祂说的是属物质的饼,正如祂在旷野分发并繁增的大麦饼。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请求祂:“主啊,常将这粮赐给我们。”他们就像那位求水喝的撒玛利亚妇人一样。
6:35 耶稣说:“我就是生命的粮,到我这里来的,必定不饿;信我的,永远不渴。
为了不让他们把这真粮误认为是旷野分发的大麦饼,或祂应许给撒马利亚妇人的恩典的活水,于是耶稣用他们能明白的话解释了圣体的饼。祂说,“我就是生命的粮,能赐生命。”祂并非旷野里分发给群众的饼,这毋庸置疑。祂似乎是说:我给你们的应许是属于另一种性质。我自己就是生命的粮。到我这里来的,必定不饿,因我赐予完全的满足。但为了表明祂说的是叫人与祂联合的信心的情形,祂又说,信我的,永远不渴,区分了用水来做预表的灵和信心的联合(即祂应许给撒马利亚妇人的),以及圣体饼之间的差异。
6:36 只是我对你们说过,你们已经看见我,还是不信。
耶稣基督说:虽然他们已经看见我的肉身,虽然我在未来若干世纪都用圣体饼向他们交通传输我自己,他们还是不信我。他们看见了我在工作和神迹上的外在运作,可他们还是不信。如果这些工作的证据没有在他们心里产生信心,他们又如何能进入赤裸信心的道路呢?
6:37 凡父所赐给我的人,必到我这里来;到我这里来的,我总不丢弃他。
耶稣基督告诉我们,凡父所赐给我的人,必到我这里来。得救预定论的最大标记就是所赐予人的这个认识:要就近这位是道路、真理和生命的耶稣基督。所有以这种特殊方式就近耶稣基督的人都是被预定的,并且认识祂。这些人都是藉着耶稣基督到父这里。同时,耶稣基督向他们保证,总不丢弃他们。此话何等有安慰!
可神圣的救主啊,为什么很多人都抱怨说你丢弃了他们呢?有两种人感觉自己被丢弃了。第一种人不在能找到耶稣基督的地方寻找祂。因此他们以为自己被丢弃了。然而,我们有个绝对准确无误的神谕:耶稣基督绝不会丢弃到祂这里来的人。凡到祂这里来的,都被接纳。第二种情况,有些好人感觉被丢弃了,可神很爱他们。神试验他们的信心和弃绝,好加增他们的爱,这爱被欢愉削弱了。他们的爱在剥夺中加增。耶稣基督并没有丢弃他们,相反,祂呼唤他们。
6:38 因为我从天上降下来,不是要按自己的意思行,乃是要按那差我来者的意思行。
6:39 差我来者的意思就是:他所赐给我的,叫我一个也不失落,在末日却叫他复活。
耶稣基督告诉我们,祂从天上降下来,不是要按自己的意思(祂属人的意志)行,乃是要按那差我来者的意思行。这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意志,因为父没有别的意志,只有子的意志;而子也没有别的意志,只有父的意志。他们的意志和本质都是不可分割的。
神把独生爱子赐给我们,作为我们的赎价。神的意思,是要我们得救,并且父所赐给子的,叫子一个也不失落。既然如此,我们怎能不把自己弃绝给祂?我们有盼望。耶稣基督应许我们,凡父所赐给祂的人,末日必叫他们复活。祂在这里说到的不仅是普遍的复活,也再一次提到了奥秘的复活。当一切似乎都失去时,耶稣基督就来拯救,正如祂亲自应许的,人子来,为要寻找、拯救失丧的人。(路19:10)死己越彻底,复活越完全。
6:41 犹太人因为耶稣说“我是从天上降下来的粮”,就私下议论他,说:
6:42 “这不是约瑟的儿子耶稣吗?他的父母我们岂不认得吗?他如今怎么说‘我是从天上降下来的’呢?”
犹太人只看耶稣基督普通的外表,不看祂是谁。在这些议论当中,他们怀疑耶稣基督说“我是从天上降下来”的粮这样的话。
同样的事今天也在发生。我们只看神仆人的外在,不看他们是谁。那些在神里最长进的人,却有着最普通的外在。神把祂的财宝藏在瓦器里,也就是说,藏在一种平凡和简朴的生活中。不知道这点的人是愚昧的。神乐意把祂自己隐藏在人里面。
6:43 耶稣回答说:“你们不要大家议论。
6:44 若不是差我来的父吸引人,就没有能到我这里来的;到我这里来的,在末日我要叫他复活。
耶稣基督吸引人来得属灵生命,可若不是父吸引人,人就不可能到是道路的耶稣基督这里来。神自己就是我们的中心和我们的终点,祂持续不断地吸引我们到祂这里。我们需要凭借真诚的、真实的回转,以及专注的默想,让位于这吸引。神经常吸引我们进入我们的内心深处,可我们身处之地却与神想让我们去的地方相反。甚而,神的吸引是甘甜的,祂不违背人的自由,我们若反对这吸引,就绝不可能感受到神并跟随神。这位佳偶说,愿你吸引我,我们就快跑跟随你。(歌1:4)神藉着我们心的中心和根基来吸引我们。我们必须跟随祂吸引的全部力量。但要知道并分辨出这些吸引,祂必须住在我们心里。
因着耶稣基督的吸引而就近祂的人,进入了这些灵命历境。那些像祂一样死并和祂一起死的人,无不在末日被祂复活,因为奥秘复活[20]的日子是个持续到永远的一天,这天之后再无日子。这是最后一天,因为此后我们本身的生命就逝去了。
[20] 译注:参阅作者《灵性的激流》第二部分。https://gaienfuren.com/第二部分-第一章/
6:45 在先知书上写着说:‘他们都要蒙神的教训。’凡听见父之教训又学习的,就到我这里来。
要达到这奥秘复活的境界,我们必须属于神,并被神教导。凡被神教导过的,都倾听祂并说话。因此耶稣基督又说,凡听见父之教训又学习的,并在心底倾听的人,就到耶稣基督这里来。神说出「道」。一个被神的甘甜浸透的人必达于耶稣基督,必毫无保留弃绝自己给耶稣基督,好被祂占据。当我们在祈祷时倾听神,神就给我们指明,如何寻求真正的道路,也就是耶稣基督自己。凡藉着父的话认识耶稣基督的人,有耶稣基督刻印在他们魂里。这比我们凭自己的理性和思想能做的好无限倍。
6:46 这不是说有人看见过父,惟独从神来的,他看见过父。
耶稣基督给我们看见,除了从神来的那位,没有人能认识神。惟独从神来的子能认识父。父注视着不断向我们展示父的子。所以子看见并认识父,因为父认识子。这认识产生一种相互的爱,与无限的知识一样大。这与我们不同。我们不是被知识教导,而是被「道」教导。「道」是知识和话语,在人里面运行,具备所有这些果效。因此我们必须倾听。魂必须消失在神里面,好叫神爱的一些影射临到她。所有这一切都是作工在魂的中心,魂的三个官能被纯爱运行得合而为一了。
6:47 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信的人有永生。
耶稣基督教导我们,这信心的生活供应知识。因此祂说,信的人有永生,因为纯洁和赤裸的信心交通传输「道」的生命,即永远的生命。有福的信啊!即使一个人因着对信心的中立态度和对信心所蕴含宝藏的忽略而常有疑惑、不确定和惧怕,信心也远比所有知识更安全可靠。他们不知道信心有多么伟大!纯洁而赤裸的信心,本身就如此确定可靠,只会让凡有这样信心的人有把握。
有两种信心。一种扶持见证,而另一种被夺去了诸般见证。这点很难解释。“信心的目标”和“拥有这信心”之间有很大区别。比如,我在神里面所拥有的纯洁而赤裸的信心总是确信神这一面的。我拥有的信心是个奥秘,这奥秘总是对这奥秘的实际有把握。没有怀疑或不确定性。这信心对其目标的特点就是,对这目标的真实性有把握。被拥有的信心则不同。我凭着信心的把握,确信神是全能的,祂能做任何祂想做的事,我若弃绝自己给祂,我必被祂照祂旨意来引导。这个对神的信心是非常确定的。然而,在把我的信心应用到我的环境中时,我并不确定是否是神在引导我,我是否明白祂的旨意。我对与我有关的一切产生的怀疑和无知更大了,以致于我失去了一切扶持。我在无可指望中仍存指望,我对自己的事越因着失去一切扶持而失去信心,就越对神这一面有纯粹的确信。
6:48 我就是生命的粮。
6:49 你们的祖宗在旷野吃过吗哪,还是死了。
6:50 这是从天上降下来的粮,叫人吃了就不死。
耶稣基督说完信心及其确定性后,提到了人有必要相信所揭示的这个大奥秘。我们偏离正路的弟兄和姊妹们误解了这奥秘,以为这只是个比喻说法。耶稣基督告诉我们,我就是生命的粮,能交通传输生命。假若祂只是说到信心,就会一直停留在信心这个话题上。但是为了显明“信祂”和“这奥秘的真理”之间的关系,祂说明了两种不同的特质,并加以解释。因此,耶稣基督是交通传输生命的粮。祂如何交通传输呢?是通过吃。祂说起一个用身体的口来吃的食物,就像吗哪是用口吃的一样。耶稣基督的牺牲是真的牺牲。当耶稣基督愿意完成牺牲,并给这些事物赋予实际,祂是用比喻说话、画面还是用信心来做呢?祂在现实中实实在在这么做了。如果耶稣基督是个真实的祭物,我要说,祂真的是把自己给我们吃,正如以色列人真的吃了吗哪,这并非比喻。如果耶稣基督并非真的进入圣体饼中,就没有真实的死亡。如果祂真的进入了圣体饼,圣体饼中就有了一个真正的死亡。我们知道这点,是因为祂已经告诉我们,祂把自己交于死,事实的确如此,圣经也向我们见证了这点。耶稣基督也用明确的话告诉我们,祂把自己给我们吃。因此,祂已经这么做了,圣经也见证了这点。我们岂能怀疑呢?甚至耶稣基督说祂是生命的粮,能交通传输生命。如果这粮并非耶稣基督,就不是活的,可耶稣死了。如果这粮是死的,如何能交通传输生命呢?这粮不能被解释为字面上的食物,因为这么小一块饼无法滋养身体。我们不能质疑这饼是耶稣基督的活体。因此,这饼是为着魂的生命,而非为着身体的生命。
下一段话表明,当耶稣基督说,“你们的祖宗在旷野吃过吗哪,还是死了。”耶稣基督指的是魂的生命。他们死了是因他们的罪,这吗哪并没有交通传输一种生命的本质给他们,来阻止他们死亡。吗哪也并没有为他们带来不朽的生命胚芽。但耶稣说,“我是生命的粮。我在这里,带着我从天降下的身体、我的肉和我的血。我自己就是粮。我是粮。”不只那些看见祂的人有生命,而且凡吃祂的也有生命。祂希望被吃,好叫他们不死。圣餐奇妙的益处啊!你产生怎样的美福!经常领受圣餐和极少领受圣餐的人之间有何等大的区别呢?耶稣基督不只是可以被敬拜的,而且是可以被吃的。
6:51 我是从天上降下来生命的粮;人若吃这粮,就必永远活着。我所要赐的粮,就是我的肉,为世人之生命所赐的。”
耶稣基督不满足于只说,自己是从天上降下来的粮,而且说,祂是生命的粮,祂是现在就与人同在的。祂对这点没留下任何疑问。为了进一步说明,祂又说,我是生命的粮。这不光是说一个交通传输生命的饼,而且祂本身就是一个鲜活的粮。先祖们在旷野吃的粮是活的吗?当然不是。因此,吗哪并非耶稣基督应许的粮,因为祂应许的粮是常活着的,正如耶稣基督一直住在圣体中。
6:51…人若吃这粮,就必永远活着。我所要赐的粮,就是我的肉,为世人之生命所赐的。”
还有什么比这更清楚的话吗?我们岂能盲目怀疑吗?耶稣基督岂非提前回答了所有质疑声,回应了魔鬼挑起的反对这美好圣餐的所有逼迫吗?我们要么相信祂想要愚弄我们,要么认可耶稣基督就在圣体饼中这个真理。如果耶稣基督说,祂要赐祂的肉,却没有这样做,就会有害于祂的良善。一个把自己生命给我们,来救我们的人,难道会试着愚弄我们吗?祂告诉我们,“我所要赐的粮,就是我的肉。”祂明确应许这点,没有任何欺骗的意愿。人若说祂做不到这点,就是亵渎,因为祂是神,是全能的。质疑祂的能力就是质疑祂的神性。祂岂没有说过,天上和地下所有的权柄都已经赐给祂了吗?如果一切权柄都已经赐给了祂,祂就能做到。祂不愿欺骗我们,而是做事信实,且为着我们。祂若把自己的肉身交于死,我就必须下结论说,祂把自己的肉给我们吃。当祂说祂把肉给我们吃,这就不是比喻的说法。
最后,为了让我们没有疑惑,我们就必须检查这段话的细节和上下文。祂说,人若吃这粮,就必永远活着。可你赐的什么粮会产生你应许给我们的非凡果效呢?我所要赐的粮,就是我的肉。不是借来的肉,也不是比喻说法,而真的是我的肉,为世人之生命所赐的。因此我若不赐这肉给人吃,我就没有赐我的肉为着世人的生命。这样一来,救恩的指望就全落空了。我们偏离正路的弟兄和姊妹们不能说,耶稣基督只把祂的肉赐给使徒们,因为祂是应许给所有祂为之而死的人。祂为我们所有人而死,因此祂把祂的肉赐给我们所有人,而我们就是必须吃祂肉的人。
6:52 因此,犹太人彼此争论说:“这个人怎能把他的肉给我们吃呢?”
有人很难相信耶稣基督会把祂的肉给他们吃,然而祂对此的应许是清楚明白的。福音书里最纯洁的行为准则,对救恩最有必要的格言,都支持耶稣基督的话。难道耶稣基督这么清楚地说这点,重复这么多次,这么用力地说,就为了让我们能怀疑这话吗?任何读过的人,即使不是基督徒,也会说:如果福音书是真的,我们就当信服圣体饼的真实性。这件事上没有妥协立场、中间地带。我们若信福音书,就必然相信耶稣基督把祂的肉给我们吃。当耶稣基督应许祂的肉,祂应许了饼。这肉有圣餐中饼的形状、样式和味道。
6:53 耶稣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你们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没有生命在你们里面。
如果耶稣基督说祂的身体只是个比喻,那么当犹太人挑起这些难处时,祂本可以这样说,来使他们不再抱幻想:“这只是预表我的身体。”或者祂本可以告诉他们,吃仅仅是凭着信心。如果吃只是凭着信心,那我们吃的是什么?若只是藉信心吃,而人子并不在饼里,那么一小口饼和人子的身体之间有什么关系呢?但耶稣基督一点也没有去打消他们的幻想,而是郑重陈明这是个事实。祂再一次坚持主张自己话语的真实性,加强了语义:“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你们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没有生命在你们里面。”祂所说“没有生命在你们里面”的意思是,你们天然的生命是活的,但你们自己里面必没有生命,因为你们失去了生命的创造者和源头。
耶稣基督渴望交通传输祂自己给人类,为叫他们得救恩。祂希望他们完全地有份于成了肉身,成了神而人者的「道」。祂想让祂所眷顾的所有人都拥有这人而神者的生命。这可以通过合宜的吃来实现,否则联合就很肤浅。因此,耶稣基督想要人与祂联合,不只是与祂作为一个人的品格联合,也与祂作为一个神而人者的素质相联合。这计划配得上满了爱和良善的神。谁能质疑为了我们而被交于死的神的良善呢?祂降卑自己,作为一名罪犯死在十字架上,不仅为了拯救人类,也见证祂对人类的爱,我们岂能怀疑祂的良善呢?神子明显对我们有一个积极美好的计划。
6:54 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复活。
这句经文中,耶稣基督明确重申了之前的解释,消除人们对此一切疑虑。祂告诉我们神的无限良善和能力。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因此,我们必须吃祂的肉来得到永生。
6:55 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喝的。
耶稣基督认真地坚立这真理。说完我们必须吃祂肉、喝祂血来得永生的话之后,祂宣告祂的肉真是可吃的,祂的血真是可喝的。我们是祂这真理的见证人。我们要么相信我们吃祂的肉,要么以为耶稣基督在说谎。耶稣基督想要把祂的肉给我们吃,祂的血给我们喝,这样祂就能赐我们生命。
6:56 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他里面。
耶稣基督应许祂和接受祂的人之间会有一个真正的联合。当人常在祂里面,耶稣基督就藉着人吃祂肉来改变人。人住在祂里面,逐渐被变成祂。领受圣餐会带来怎样有福的益处啊!那些不领受的人会被同情,因他们让自己失去了这么大的福分!
6:57 永活的父怎样差我来,我又因父活着;照样,吃我肉的人也要因我活着。
耶稣基督用祂的神性和祂在地上的职事来证实祂的确存在于圣体饼中。耶稣基督说,永活的父怎样差我来显明我职事的真实性,我又因父活着,这就是「道」真实而确定的产生。照样,吃我肉的人也要因我活着。父向「道」赐予并交通传输祂自己的生命。子只因父活着,因而两者只有同一个生命,凭借一个不可分割的本质联合在一起。这生命均等地分布在神圣三一的三个位格中,没有差异,然而每个位格都有自己的一个独特功用,区别于别的位格,但又不会造成生命的分裂,三者之间有完全的平等。「道」与父神同活,父神完全进入「道」里面,同时又不失自己的位格特性。凡接受耶稣基督的人都会经历类似的事。耶稣基督进入人魂里,用祂的人性和神性向这人交通传输祂的生命。接受这生命的人与耶稣基督同活,也因此与父神同活。凡吃神子之肉的人都靠祂并与祂同活,正如子与父同活。
6:58 这就是从天上降下来的粮。吃这粮的人,就永远活着,不像你们的祖宗吃过吗哪还是死了。”
耶稣基督确认了祂所说真理,尽管祂看见祂的子民并不领受祂的话,正在离祂而去。即使被离弃,祂仍继续这样说,甚至说得更强烈。
6:59 这些话是耶稣在迦百农会堂里教训人说的。
6:60 他的门徒中有好些人听见了,就说:“这话甚难,谁能听呢?”
此处,门徒们显出他们并不怀疑耶稣基督说的是祂自己的肉。因为他们把这理解为祂肉身的肉,所以觉得这话听起来奇怪且难以接受。他们尚未考量过圣餐变体论[21]。耶稣基督如此爱我们,竟把祂永活的身体给我们!祂的爱计划了这用饼的形式赐予祂自己。
[21] 译注:也称变质说(论)、化质说(拉丁语:transsubstantiatio;希腊语:μετουσίωσις ),有时又被新教或一些宗教学研究者称为”圣餐变体论”,为天主教核心教义之一,也是天主教与大部分新教的主要分歧之一。 化质论认为饼和葡萄酒可以通过圣餐礼转化为基督的圣体与宝血。
6:61 耶稣心里知道门徒为这话议论,就对他们说:“这话是叫你们厌弃吗?
6:62 倘或你们看见人子升到他原来所在之处,怎么样呢?
耶稣基督见祂的门徒们被这真理吓到了,就重申了祂要升天的事实,并说他们必被这奇妙的奥秘震惊。倘或你们看见人子升到他原来所在之处,怎么样呢?祂在这里提到了祂被处死而造成的声名狼藉,正如经上所记,人子必要受苦,然后升天得荣。凡无法承受吃祂肉的真理之人,就无法承受十字架的耻辱之真理。凡藉着信心明白真理的人就很容易认可耶稣基督的受难和圣餐的真理。耶稣基督说,十字架必触怒犹太人,并被外邦人视为愚拙。这里祂说到圣餐也是如此。
6:63 叫人活着的乃是灵,肉体是无益的。我对你们所说的话就是灵,就是生命。
耶稣基督说:“肉体是无益的,”是为了应对人们对祂话语属肉体的理解。我们不能从肉体的角度来看这奥秘。因此祂说,灵赐生命,叫人活着的乃是灵,灵就在祂的肉里。我们不吃祂必死的肉,而是吃被祂的灵点活的肉,祂的灵交通传输生命。犹太人当时只把这看成是必死的食物。因此,耶稣又说,我对你们所说的话就是灵,就是生命。这话的意思就是,“如果你吃了我给你的,你就必得到灵和生命,这要交通传输给你,因为灵和生命都在饼里。”这并非一个属物质的饼,而是一个交通传输生命的饼。
6:64 只是你们中间有不信的人。”耶稣从起头就知道谁不信他,谁要卖他。
需要有信心,才能领受耶稣基督说过的话。祂先给他们看,所需的信心的是怎样的,然后再说他们信心的对象应当是什么。说完后,祂因他们小信而责备他们,你们中间有不信的人。祂仍叫他们看见,他们需要信心来信祂。这奥秘若不是真的,只是个预表或比喻而已,为什么还需要在很久以前就预言这事,使所有人反感,并为一件无足轻重的事失去许多门徒呢?耶稣基督本可以说,祂想藉着最后的晚餐,用一块饼和一小口葡萄酒被人纪念。犹太教已经有饼和葡萄酒的惯例了。这些人已经在耶稣基督的神迹中和繁增饼和酒的过程中见了这么多。耶稣基督本可以只说祂的肉,没必要说饼就是祂的肉,祂藉着自己的死向人类赐救恩。祂本可以说,“我给你们饼,饼预表我的身体,代表我的受难。你们吃这饼就必得生命,因为这是纪念我的死。”可祂不这样说,而是说,饼就是祂自己的肉,我们必须有信心相信这点。祂在什么地方说过这只是个预表?祂没有反着说,而只是从正面说。为了表明这应许的真实性,耶稣基督在祂死前重申了这点。祂确实有诺必践。正如祂应许了祂会赐祂的身体,祂后来就赐下了祂应许的身体,祂说,“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而赐的。”我们看见应许与所赐是一致的。祂说,“我所要赐的粮,就是我的肉,为世人之生命所赐的。”当祂赐下所应许的时,祂怎么说?“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而赐的。”因此,所赐与应许是一致的。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怀疑吗?
6:65 耶稣又说:“所以我对你们说过,若不是蒙我父的恩赐,没有人能到我这里来。”
由于他们缺少信心,耶稣说:若不是蒙我父的恩赐,没有人能到我这里来、听我、跟随我并相信我。
6:66 从此,他门徒中多有退去的,不再和他同行。
真是奇怪,耶稣基督说出一个如此有用的真理,给出一个爱的伟大见证,足以吸引全世界,却导致许多门徒不再和祂同行。他们不用信心,让信心迷住理性,却反倒让理性来衡量他们的信心。由于他们只有粗略的理解,他们把耶稣基督所有话变成了属肉体的解释。
6:67 耶稣就对那十二个门徒说:“你们也要去吗?”
6:68 西门彼得回答说:“主啊,你有永生之道,我们还归从谁呢?
耶稣敞开地对门徒们说话。祂对百姓用比喻和谜语说话,私下里却解释给祂的使徒们听。祂见一些门徒一听到祂说了一个非凡的真理就立刻离去了,就问十二个门徒:“你们也要去吗?”西门彼得当时已经是十二门徒中信心的典范,他问主,“主啊,你有永生之道,我们还归从谁呢?”耶稣基督慷慨仁厚地赐给我们永远的生命。
耶稣基督以同样的方式达于我们内在的生命。当耶稣基督用容易的方式引领我们,让我们被祂的神迹维系着,我们眼前看到我们信心的证据和确据。我们用一颗好心来跟随耶稣基督,可当祂领我们进入纯粹的信心时,我们就离开了这普通的方式。我们凭着纯粹的信心,我们用光和见证操练我们的信心。我们为此放下一切。
6:69 我们已经信了,又知道你是神的圣者。”
彼得又说,既然我们已经信了,并知道两件事,我们岂能怀疑你诸般应许的真实性呢?我们知道你是神的圣者。因你丰盛的慈爱,你来拯救并救赎我们。在你对这极为慷慨之爱的见证中,我们没发现任何异常。作为神的儿子,你凡事都能做到。因此,我们不能因着一些事超越我们理性的范围,就犹豫不前,因为我们不根据自己的思想来衡量行动,而是从你爱和你全能的角度来看事物。
6:70 耶稣说:“我不是拣选了你们十二个门徒吗?但你们中间有一个是魔鬼。”
6:71 耶稣这话是指着加略人西门的儿子犹大说的;他本是十二个门徒里的一个,后来要卖耶稣的。
耶稣说,门徒们若是离开祂,不要觉得稀奇,因祂拣选了十二个门徒,但其中一个还是魔鬼呢。这门徒不满足于像别人那样离开耶稣基督而已,而是背叛当时正在见证爱的耶稣基督。所以说,邪恶的天主教徒比异教徒更糟糕。他们不满足于像别人那样,因对耶稣基督的话缺少信心而离开耶稣基督而已。他们相信这奥秘的真理,却用这世上最伟大爱的见证,来背叛耶稣基督,把祂交到祂死敌罪恶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