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晚年的时候,虽然看不见明显的弃绝与降服,以及里面的忧愁像我早年所经历的,这并非说我不再有这种明显的情形。乃是因为在神里面有更丰富的建立,对这些就不甚注意,或者说不太受外在表现形式的影响。好像清水流过之处,没有留下一点遗迹。照样这些明显的情形,在我身上也没有留下长久的印象。在我里面好像已经失去一切抵挡与厌恶的性情,一直不断地往神而流。为了这个缘故,我就不能像从前一样如此完整地描写我里面的情形。在我人的深处,安息在神的里面。主说:“我留下我的平安给你们。”
我为教会祷告。因为神被人认识得太少,被人爱得太少而时常哭泣。但是这些感觉是暂时的,神所给我的任何印象,我都随时预备着接受。我好像没有硬质的一个人,能够极容易地与别人的情形和谐,甚至有时候能讲有趣的故事给小孩们听,或给别人听,因为没有别的法子款待他们。
达到这一种与神联合情形的人,有时候神会许可这人说预言。虽然这些预言在人看来是很难懂的,却是绝对真实,因为是出于神的。事情的本身与解释,到了时候满足,就要知道。这人预备好做任何的事,也预备好不做一事。凡从神来的全是真实,从人来的是不真实的。这人再也不为自己说话,也不故意谦卑,而是一直向前,不注意自己,并且被吸取在神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