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出客厅后,说了几句急燥的话,以致受了许多的苦。这痛苦并不像以前所经历懊悔时的痛苦,乃是更细微,更里面的,人也是更安静。这痛苦到底是因为话语出口太鲁莽本身造成的呢?还是因为随后回想这事造成的,我却无法确知。好像我的一部分从神里面被丢出去一般。正如大海将某一些物件抛出来,后来更深的接收它。我也好像被抛出来,并且没有一点回去的力量,也不能为我的被抛弃感到丝毫遗憾。我甚愿意在神安放我的地方,一直等到祂要再一次的接纳我。如果我要为这一次又新奇又偶然的经历而加痛苦在自己身上的话,我相信是错的,会更使我蒙玷污。我的最深处并没有改变--停住在神的里面。祂会挪去杂质,就是外面的玷污,但仍然保持我的人在祂自己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