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

世上的智慧否定聖靈

主耶穌讓我們走有信心的小孩子之路,不走智慧路

耶穌說:「父阿!天地的主,我感謝祢,因為祢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的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路十21)那精通教義的專家怎樣看這句話呢?他們費盡力氣,鑽研一切學問,為要成為世上最有智慧的人,但他們絕不願意成為有信心的小孩子,讓天父把福音的奧祕向他們啟示。因此,他們把自己和其他人都摒諸天國的門外,從生命樹轉向那生出罪和死的樹去,就是從前那棵在伊甸園中稱為分別善惡樹的。若有人以為智慧、語言技巧或人類智慧,是獲得屬靈知識的正確方法,其實大錯特錯。有些人為了名聲,出賣自己與重生俱來的權利,即屬靈的光照,使自己成為鳴的鑼、響的鈸。

保羅傳道不用智慧委婉的言語,乃靠聖靈和大能的明證

保羅說:「我說的話、講的道,不是用智慧委婉的言語,乃是用聖靈和大能的明證。」(林前二4)保羅說這話,是否要讓無知和黑暗去蓋過真理的光,使教會失去所有據點,以致無力招架懷疑主義的攻擊?當然不是!只因為這是他的見證,他才對信神的人說:「我……用福音生了你們。」(林前四15)並說:「叫你們的信不在乎人的智慧,只在乎神的大能。」(林前二5)他也說過:「你們學基督的,師傅雖有一萬,為父的卻是不多。」(林前四15)許多人吹毛求疵,銳意解釋教義,斟酌經文字句含意,但極少人被聖靈使用,帶領人到神的國得着新生命。

保羅說:「我……傳福音,並不用智慧的言語,免得基督的十字架(在猶太人為絆腳石,在外邦人為愚拙)落了空。」(林前一17-23)如果保羅那時着手撰寫多冊暗晦不明的神學論文,只有博學的人才看得懂,那麼,還有誰說:保羅只知道基督並祂釘十字架呢?又有誰說保羅傳講福音,只靠聖靈的大能,不靠智慧的言語呢?保羅教訓人,他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也為祂丟棄萬事,看作糞土,好曉得祂復活的大能。若然上文所說的學術研究和神學系統真能教人進入神的國,那豈不是公然推翻保羅的教訓麼?

學者迷路

學者四出搜羅福音的精妙見解,真是愚不可及!只要他們肯回想或留意一下,基督和祂的使徒曾提及聖靈並祂工作的說話,那怕只是一句,都不會使他們陷於迷惑和徒勞之中。保羅說:「除了神的靈,也沒有人知道神的事。」(林前二11)這豈不是關鍵所在麼?這豈不是證明,除了在人裏面居住和工作的聖靈外,沒有任何人的學問或本質能使人認識重生的意義,就是「一切都出於神,祂藉着基督使我們與祂和好」(林後五18)麼?人若能完全放下自我,背起十字架跟隨基督,就曉得基督的旨意和心腸了。這人能勝過世界、死亡和陰府權勢,正如基督已經勝過了它們一樣。對他來說:基督就是復活,就是生命。他要和保羅一樣,知道當復活的基督進入人心,在他裏面建立天國時,其他一切的知識都會被視為糞土,給丟棄淨盡。

只追求希臘文文法和地上學府的最高才華和榮譽,是背離了生命之道

雅各說:「各樣美善的恩賜,和各樣全備的賞賜,都是從上頭來的。」(雅一17)但是,若有人尋求在希臘文文法和地上學府的最高才華和榮譽,他豈不是在否定雅各的話麼?雅各又說:「你們中間若有缺少智慧的,應當求……神。」(雅一5)雅各並不是說應當求這個或那個偉大神學家。很多人渴望得着宗教學者的淵博智慧,以期獲得學歷資格作基督群羊的牧人。在現今的宗教界,這些學者正享負盛名,但卻與博學的亞里士多德和超凡的西塞羅(Cicero)一樣,無法在福音書裏佔一席位。而那些仰慕他們智慧的人,卻期望他們做那十二使徒都做不到的事。

保羅指摘人用智慧的言語傳福音

如果有人發現,智慧的言語、天賦的才智和想像力是傳講福音所必須的,但保羅卻又特別指摘這些東西,那麼,保羅的福音工作幹得很差勁麼?可惜。這些東西本身是對立的,一方面要放下自我,另一方面卻要滿足自我。人若認識福音救恩的真理,就知道必須放棄天賦的智慧,正如放下天生的愚昧一樣。其實,智慧和愚昧是一樣的,只是名目不同而已。人類墮落之後,其智慧便落到一個十分可悲的地步,故此人必須更加放下自我。凡相信這道理的人,就不可忽略兩點:(一)我們的得救完全在於從自己或本性中給拯救出來;(二)除了神奇妙不可言喻的屈尊,在肉身顯現,取了人的樣式,成為降世的神人基督耶穌之外,我們就沒有救恩了。

人人必須上的生命課,惟理派領人入岐途

於是,這位救主便對墮落的人發出第一個不可更改的呼召:「你們無論甚麼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路十四33)主又說:「我心裏柔和謙卑,你們當……學我的樣式。」(太十一29)對於那些渴慕和愛這亮光的人,這是何等大的亮光阿!墮落本性的惡全在於自我;放下自我可使我們得救贖;我們的救主是謙卑的,只有在祂裏面才能找到謙卑和捨己。因此,必須讓基督住在我們裏面,否則我們便不能得着,更不能認識這個救恩。

這是人人必須上的生命課,那學得好的,便是有真見識的了。可惜,多少人窮一生精力研習聖經的話,卻從不曉得基督的謙卑—它生發基督的心,使墮落的人回轉成為神的兒子!他們獲得由最有名的宗教學府頒發的學位,但他們對基督的靈的認識卻少得可憐!那些自稱為羔羊教會的地方,充斥着不少愛爭論的人,他們世世代代的聯起來支援、捍衛一套的見解、教義和慣例。信徒十分樂意奉行這些東西,因為它們並不要求他們捨己,也不用他們學習謙卑。這是何等矛盾的情形呢?

聖經學者在錯謬的神學系統下受教,是受虛榮的蒙蔽

聖經學者多在錯謬的神學系統下受教育,但為甚麼他們還樂意為這些錯謬爭辯呢?只因天賦的才華和人類智慧只能倚靠那古舊分別善惡樹上騙人的果子來餵養。以為跑到希臘文和希伯來文學府讀書,就可以學會怎樣除去亞當的罪性,並換上基督的樣式;這對於人的需要和基督的救恩,是何等的無知之舉阿!我們尋求聖經字句上的學識,藉以遵守基督的吩咐,其實是極荒謬的想法!從前為甚麼那些有學問、驕傲、虛榮的希臘人,不能謙卑的服在十字架下呢?只因他們自幼培養的虛榮蒙蔽了他們,就像從前猶太文士和法利賽人被字句知識所蒙蔽一樣。今日的教會情況也是如此。

基督徒只渴慕聖靈啟示的真知識,教會就成了神的國之實際

歷代以來,這種靈性上的瞎眼,使神對墮落的人所施的恩被誤解和攻擊,其原因是甚麼呢?看看人起初所犯的罪,事情便一目了然。如果夏娃只渴慕從神來的知識,伊甸樂園仍會是她和後裔的居所;同樣,如果基督徒只渴慕從聖靈啟示的知識,今日教會就成了神的國和聖徒相交的地方。這樣,基督徒便只認識基督一位主。只有向自己死,讓神的基督在我們心裏成形,使亞當墮落的子孫得以成為神的兒女,救恩就在他們身上生效。

今日教會滲入了世上的智慧,走亞當夏娃的老路

可是今天的教會—基督的配偶,已經滲入了敗壞、罪惡、死亡和世上各種的邪惡,正如昔日在伊甸園中進入亞當的配偶夏娃裏面一樣。方式一樣,引因也一樣:渴慕神的靈啟示以外的知識。這是那蛇向人所發的聲音,正中牠當日在園裏向夏娃所施的欺騙技倆。這聲音持續,展示和介紹那棵在人裏面不斷發旺,長出人類智慧、堅持己見、自高自大的樹,就是夏娃在伊甸園中看見那棵悅人眼目的樹。人們被他們對人類智慧和知識的愛慕所蒙蔽,以致察覺不到自己其實正在吃那禁果,希望吃後得着知識,結果要繼續面對死亡,繼續與神隔絕。所羅門說:「神造人原是正直,但他們尋出許多巧計。」(傳七29)

那些擅長於堆砌詞藻字句的巧匠、言論代理人、人類理性的崇拜者和所有熱心建立宗教系統的人要知道,在神的事上渴求學識和智慧,及因此而生的驕傲,都使他們對神的真理變得愚昧無知。人人都要留意這個警告:保羅所丟棄「世上的智慧」,正是那引誘夏娃的古蛇在人心裏所發動的。世上的智慧對教會所作的,就如從前人在神的樂園因渴求知識所作的一樣。「耶和華阿!請說:僕人敬聽!」(撒上三9)這是人得着屬靈知識和美善所應持的態度。若存着任何別的態度,就等於向已死之物求生命,或向只有石頭的人求餅一樣。

研究聖經原文的專家不回轉變成小孩子的樣式,斷不得進天國

那熱衷宗教學派理論和見解的人,對上面所說的可能會感到奇怪,其實這只是說明基督的話:「你們若不回轉,變成小孩子的樣式,斷不得進天國。」(太十八3)有學問的講道家、聖經邏輯學家,和研究希伯來文、希臘文及亞蘭文的專家,可否因這方面的成就,使他們降卑成為基督天國裏的小孩子?如果可以的話,即是說有人為得着世上一切財富而努力工作、籌算和爭取,然後為跟隨基督放棄一切,是不為「那必壞的食物勞力」(約六27)了。那麼,請給我找一個學識淵博的人,其學問有如羅馬教廷的藏書般豐富,為要得着福音的珍寶放棄一切,即使他像米達斯國王(Midas)那般富有,也在所不惜。

用世上求學問的方法,對待聖靈的事是愚昧而有害的

讀者不要誤解,我不是在反對人類所有的文學、藝術和科學知識,也不是希望世上沒有這些東西。我對文學、藝術和科學的態度,如對世務一樣。我所針對的,是信徒用世上學者尋求學問和智慧的方法,去對待聖靈的事。這是愚不可及和無益的。在這一點上,所有博學的基督教界人士,包括天主教徒和更正教徒,都圈在其中。他們博學多才,思維敏銳,但互相指摘,說對方落在敗壞和虛假的福音中。那些指摘天主教的邏輯和論據存着愚昧和錯誤的人,有整個更正教支持他們;而那些以同樣理由指摘更正教的人,則有更多的天主教學者肯定他們。但那存單純信心的孩子,不是盲目追求宗教的無知者,因為他們避開天主教和更正教當中出自人的學問,看其為死亡和滅亡的源頭。事實上,世上所有教會的學問都證明他們是對的。

生命的路

我們豈不應當尋找一個比人類學問更堅固的根基麼?首先要想想墮落的人真正從罪中得釋放,必須(一)要有全然像小孩般的信心,相信基督為人死而復活所成就的救恩;(二)完全順服,並單單倚靠聖靈在人裏面不竭的工作。藉着聖靈,基督成為我們不滅的光、師傅、引領和永生的能力,使我們活出各樣美善,就是基督在肉身時所行的美善。除此以外,不管人怎麼說,都不過是枯死的枝幹而已,是舊人用盡方法去重新創造自己,都是徒然無用的。然而福音所說的、所教的,就是人全然捨己(即背起十字架跟隨基督),好使新造的人(即基督活在我們裏面),達到與神有生命聯合的純潔、完全境地。

離開了真正的救恩,基督教外面工作的輝煌,人心仍與永生神隔絕

如果所有基督徒都忘記或離開了這真正的救恩,或不信基督的十字架和基督的靈,那麼,即使到處都有教會、傳道人、禱告、聖禮,結果只會出現一個充斥着異教歪行的基督徒王國,人們只口稱相信使徒信經和聖徒相交的觀念。各處的基督教界都見證這個可悲的事實。其實誰都知道,在基督教的圈子,包括天主教和更正教當中,人性的敗壞、驕傲、憤怒、嫉妒、惡念、自私、偽善、虛假、咒詛、讒言、假見證和欺騙行為,以及各種荒宴、戲語和俗世娛樂等慾望的放縱,都不比世上的為少。如果以簇新華麗的教堂、小禮拜堂、聖所、宣教中心,人數加增等來衡量進步,而人的心仍然與永生神隔絕,這真是虛空阿!好吧,即使整個世界的人都成為信徒,加入基督教;即使人人都成為更正教或天主教的會友,每個主日誦讀信經,他們這樣做,其實等於參加哲學學會或宗親團體,都不能把神的國帶到人中間。

一位畢業神學生的經歷

為說明我所闡明的道理,現在就讓你們看看一位朋友常浩鶴(Academicus)的經歷:

(1)眾說紛紜

我取得大學學位後,便請教幾位大神學家如何讀好神學。他們提議我做的事,多得半天也講不完。

其中一人告訴我,希伯來文就是一切,如果能看懂用希伯來文寫的舊約聖經,它便成為一本通達的書。他向我介紹了一大堆讀希伯來聖經用的詞典、評注和注釋。另一位則嚴肅地指出,只有希臘文聖經才是最好,因為它糾正了許多希伯來文聖經裏不善之處。他也向我介紹了很多維護這種講法的學術書籍。

幾位在教會裏德高望重並作領袖的朋友告訴我,教會歷史是最有用的。他們說,我必須從最原初的教父開始,把歷世歷代的教父事蹟讀得滾瓜爛熟,並要努力研讀和背誦羅馬國王的生平,因為在他們的日子裏,教會給注入了亮光。然後,必須追溯過往所有宗教會議和各年代寫成的正典,使我得以親眼看見天特總會的驚人醜行。

另一位神學家對古時的事物沒有多大興趣,但卻熱衷於理性的基督教義。他說只須回到宗教改革神學去,其他可以一概少理,他又認為加爾文(Calvin)和克藍麥(Cranmer)都很偉大;祈寧窩(Chilling Worth)和洛克(Locke)的著作應常常放在桌上;又應購買整套反對英王詹姆時期天主教教義的學術著作;又要熟讀波義爾先生(Mr. Boyle)和梅雅女士(Lady Moyer)的講章。這樣,他肯定我足以對抗今天最大的敵人。他提醒我,那大敵就是天主教教士和現代的自然神論者。

我的老師是個很重視崇拜禮儀的人。他希望我搜集古時崇拜禮儀的藏書,並研讀所有研究這門學問之作家的著作。他指出,這些作家為數不少,而且學問淵博。他花了多年時間研究這些禮儀,現在已掌握清楚崇拜禮儀在甚麼時候加入若干細節,或廢掉另一些細節。他有一位朋友遠渡重洋搜集古時禮儀的手稿。漸漸地,他懷着極度關注的態度:「我懷疑現在我們領的聖餐是不完全的,因為聖杯裏的酒沒有混入一點兒……。」

又另一位博學的朋友告訴我:《革利免憲法》(Clementine Constitution)是書中之書,新約裏所有散亂的內容都重新按次序和格式整理妥當。雖然他不會贊成克拉克博士(Dr. Clarke)和韋斯頓先生(Mr. Whiston)的主張,但如果我能謹慎地翻閱亞流(Arian)和索西奴(Socinian)派作者的著作,對我將會有幫助。

最後我還請教了一個人。他建議我去瞭解所有關於異端興起和發展的資料;異教徒的生活和特性。他說,這些歷史資料把事件濃縮了,把對與錯放在一起來分析,但那短短幾頁紙的資料,可能需花上好幾年的工夫才能彙集起來!他又要我設法通曉善辯的作家和主要的神學家的著作,因為他們常把事情尋根究底,仔細剖析每一點的好與壞,並讓人知道二者其實是可以很接近的。他說,到我在牧區當牧者時,這學問將大派用場。

(2)捷徑—回到原初

我盡力依照這些顧問的說話去做,每天大清早便亮着燈看書,直到深夜才把它熄掉。就這樣,我埋頭苦讀了好幾年,直至我第一次遇見魯實仁(Rusticus),他看見我的生活方式,便對我說:「即使你活在1700年前,你所站的土地和我的仍是一樣吧。我不識字,故此,雖然這累萬盈千的教義爭論書籍在這1700年間寫成並積聚,但對我卻毫無意義,就如從沒有出現的一樣。如果你真的活在那個年代,你也會和我一樣逃過這些著作,因為即使你是個好讀者,這些書在當年根本還未面世。你可以看自己是個原初教徒,活在這些著作之前,像原初基督徒般愛主,你便不用這麼勞苦了。」

想深一層,我難以形容率直的魯實仁這番簡單的教訓對我的益處有多大。在這1700年裏,基督教圈子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見解、教義、爭論、異端邪說、宗派和教會,要通曉這一切的知識,是何等艱巨的工作阿!要認識基督大能的真實,如何把人從邪惡和屬肉體的血氣、死亡和陰府權勢中拯救出來,成為傳講重生和屬天生命的人,又是何等偉大的工作阿!因為這是基督的神聖工作,而魯實仁只是一位真正能幹的牧者,可以在自己的靈魂裏忠實地見證基督神聖的工作。

我要知道,這一大堆暗晦和棘手的見解、事實和意見紛紜的學術問題,現在對我來說,並對我的救贖、我對基督的渴慕和神聖靈的同在,都不具意義了,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可是,我仍舊盲目地學習,以致無暇思想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

(3)感悟

事實上,我並沒有看完所有神學書籍,但我只尊重那些人,他們啟發我深深覺悟耶穌基督藉聖靈的內住和工作在我裏面作成的能力和救贖。即使從這些書裏面,我也不會再求些甚麼,只在禱告裏祈求神:怎樣使自己憎惡並抗拒本性中的惡;怎樣全面地活出在自己裏面藉超然的重生帶來的屬神生命。因為除此以外,一切都是無用和愚昧的。在使徒時代的教會,信徒並不追求文字上的智慧,也不尋求與世界為友,因為世界是與神為仇的。在這新生的教會裏,那在伊甸園的生命樹再次生根長大,使人彰顯榮耀和美德。在今日的教會裏,生命樹被視為極端分子幻想出來的食糧,為人所鄙視;相反地,那死亡之樹,就是那棵分別善惡樹,為教士和人們所心悅誠服,人人認為對信徒多有好處的。卻恰如從前對住在伊甸園的人所作的破壞一樣厲害。事實上,屬世的智慧和方法,開啟了簡單的福音教義和聖經文字,因此現在人人都認為這些智慧和方法是使人回轉歸向神的有效途徑;但在昔日,它們卻都被證實是叫人離開神、轉向世界的黑暗力量。很可悲的是,這藉聖靈的工作使人得生命的福音,已經變成一種文字學問,只會帶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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