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种美德和善行都可以通过两种不同的教导带给我们：
它们可能是由人通过规则和律法在外面教给我们的；
或者它们可能是在我们里面生成的，是我们自己更新的灵的真正诞生。
在前一种情况下，通过规则和律法在外面教给我们，它们最多只能改变我们的外在行为，使我们的激情受到虚假的约束。这种学习和获得善的方法，虽然是不完善的，但却是绝对必要的，也会在我们身上发挥作用；但这只是暂时的，因为律法只是训蒙的师傅。但对于这一切外在的教训，无论是从好人来的，还是从圣经上的字句来的，我们必须说，就像使徒说律法一样，“这是不能使人完全的。”然而却非常必要的。
所有的经文都没有其他的好处或益处，只是因为它们教导了救赎，而救赎本身并不存在，而是来自对基督耶稣的信心。所有的教导只是教我们到哪里去寻找，找到所有光和知识的源泉和来源。这些教导只能把我们引向比他们自身更美好的东西，就是那可以成为我们身上真正的光、生命和圣洁的力量。 “
从这两种不同的生活或教导中，自然会产生两种不同的德行和善的状态。如果你只从外在的方式，从人或书本中学习美德和善，你将根据时间和地点以及外在的形式，成为美德或善。你可以做谦卑的工作，爱的工作，使用祈祷的时间和形式；所有这些善都适合于这种教导，并可以很好地在其中得到。
但祷告的灵，爱的灵，谦卑的灵，只有通过神的光和灵的运作才能得到，不是外在的教导，而是内在的，使我们内心有一个新生的灵。”
唉，在教会中，有多少外在的教导与它断断续续的善的形式。让我们全心全意地相信圣灵的直接教导和工作，圣灵把天上的生命作为新生的灵带到我们心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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