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己,忘记(忽略)己
关于《简易祈祷法》
我们应忘记自己和所有个人利益。(第十四章第二节)
人如何才能进入神里面呢?只能藉着脱离自己,才能消失在神里面。(第二十章第三节)
关于《雅歌释义》
主指示【这是内在道路的总括。请留意,在脱离己(藉着制欲和炼净来脱离己,这导致己的死亡和完全失败,好让人能进入神里面。)这件事上,我总是强调“不许自己寻求天然慰藉来缓解痛苦(permitting no natural relief),也不许自己从受造物中寻求满足”的重要性,我的著作中不说别的,专门说这点。因为我知道不主动改变环境的重要性,也知道罕有人把自己完全交给神那强有力的爱,好让自己被爱火吞灭,同时不许自己寻求自认为无罪的娱乐消遣,来自我安慰,或转移痛苦。因为正是在这点上,有人完全离开了主的道路,或者至少终生活在不断的痛苦中,既不死也不活。一个人没有消失在神里面,是因为人不知道如何脱离自己。于是人继续活自己,正如底波拉说到流便支派(参阅《士师记释义》5:16)18,在两地之间,听羊群中吹笛的声音,也即是指:看自己、天然本性的哭喊,以及不想死的感觉。我的著作中给属灵指导者们和被指导者们提了个建议:那些想吝惜己的人啊,不要同情己,因为这样做是残忍的,好比让一个要被绞死的人喘息一时,好再把他吊上去一样;至于那些不想吝惜己的人呢,就让他们被这位大祭司屠宰吧,祂只要纯洁无罪的祭物。我所提的这个建议表明我绝不是说,人应当犯罪,因为我主张拒绝最清洁无罪的各种乐事。但愿人能知道不拒绝神那真实、公义和强烈的爱是多么重要,如果人能做到这点,所有逆境就都会觉得甘甜了。】她去,去哪儿呢?去脱离自己。如何脱离呢?藉着忠心不殆地在凡事上弃绝自己,把“我是无有,神是万有”这个真理应用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不活自己,也不以自己或任何其它受造物为满足。到哪里呢?藉着绝对弃绝自己来到神里面。
这位属天的新郎为那些切望得到祂亲吻的人定规了一个内在工作:他们必须通过不断弃绝任何属己的兴趣和利益来脱离自己。(第一章第七节)
她放下了所有对救赎、完全、喜乐或安慰等方面的属己兴趣,只想着神的权益。(第二章第四节)
祂使她藉着奥秘的死脱离自己。…
起来,我单纯忠实的鸽子,你已经具备了各样脱离己的素质。…
这个“起来”与前面一章7节提到的情形迥然不同,而且要比那时进步得多【神是她的本源和终点】,因为那时只是离开天然的满足感(自娱的心),好叫她能蒙良人的喜悦;而这次是要脱离己的霸占,好叫她只被神占有,并且不再看自己,只看祂。—-这是一个受造物归入其本源的过程。(第一章第七节和第二章第十节)
蒙福之地!拥有这地的人有福了!这地的主人邀请佳偶并所有人脱离自己,进入这地。(第二章第十三节)
新郎又说,“你的面貌秀美。你魂的较高部分已经可以返照出新郎的秀美。现在只缺一件事,出来!”
如果祂不这样用甜美而强制的方法把她拉出来,她绝不可能脱离她自己。过去她感到自己被推进里面(与主交通)的力量有多大,现在她感到自己被拉出来的力量就有多大,甚至更大。因为把人从自己里面拉出来所需的力量远比使人沉到自己里面的力量要大。【在信徒脱离并弃绝自己之前,她必须是已经被禁闭到自己的中心;这就是为何在灵里饱尝甜美滋味后,她就很不情愿出来的愿意。然而,如果她足够忠心,将来她会看见“在受造物的中心休息”和“在非受造的中心安息”相比,区别何等大啊!】
对她来说,退回到自己里面,在灵里与良人交通是何等美妙;而要她离开里面的享受,到外面只遇见苦楚,这实在是太难了。而且,当她退回到自己里面与良人同在时,她活着且拥有自己;可是离开里面的享受,她就会死亡并迷失。(第二章第十四节)
她刚从自己里面出来,并离开了一切受造之物,就遇见她心所爱的,祂向她展现新的魅力。(第三章第四节)
基督邀请所有走里面道路的人—-锡安的众女子—-脱离自己和自己的不完全。(第三章第十一节)
藉着脱离己,新妇已进入神里面,这是永恒的安息。(第八章第四节)
新妇逐渐离开了己的旷野和信心的旷野之后,就逐渐从旷野上来。(第八章第五节)
你为何坐在羊圈内,听群中吹笛的声音呢?在流便的溪水旁有心中设大谋的。(士5:16)
18 神的灵藉着底波拉责备纠正那些没有把自己完全交给祂,如流便那样三心二意的人。他们犹豫不定,害怕失去自己,害怕失去自己所依靠的看得见的帮助。他们一会儿把自己交托给神,一会儿又收回来;在这件事上弃绝自己,在那件事上就不弃绝自己。他们成长到这个地步,就不再进步。这种三心二意导致他们终生都遭受着无法言喻的折磨。我们以为这是神给的,而事实上这种苦楚是出于抗拒神。神吸引人,希望人消失在祂里面。而人保留自己不给神,于是遭受了难以忍受的苦难,仅仅是因为人不完全把自己给神,甚至完全陷在自己里面。(引自盖恩夫人著《士师记释义》)
引述权威
克路特:我的孩子,你将进入并安息在我里面,这是照着你能脱离自己的程度。【我们在神里面的长进取决于我们脱离自己的程度。】
十架约翰:除了从造成爱情伤口的神那里,灵魂是得不到医治的。因此,神用炙热的火灼伤新妇之后,新妇离开,呼喊祂,但愿从祂得医治。我们必须指明,这属灵意义上的“离开”有两层含义:一是因轻厌万物而离开万物;二是因着爱神而否认己,从而脱离自己。神如此地高举她,使她脱离自己,脱离她本性的扶持和做事方式,于是她追随呼唤神。这就是“我离开,追随呼唤你。”的含义。
新妇仿佛在说:我的新郎,你给我的触摸【这是令人痛苦的触摸,但它也可能是爱的创伤。】和情伤,不仅吸引我的灵魂脱离万物,而且使我脱离自己(的确,你仿佛拖我离开身体),你高举我到你面前,我追随呼唤你,你已经被释放脱离万事,完全系恋于你。可是你却总是逃避,杳无踪迹。
这仿佛是说:正当我渴望紧紧握住你的同在时,却找不到你。我已经释放脱离了万事,同时又不能紧靠着你。这使我深感悬浮于半空,挣扎悲伤,没有任何从你、或从我自己来的扶持。【这是人遭遇的最可怕的痛苦,因为此时,人既不是完全在自己里,又不是完全在神里,仿佛悬在天和地中间。】灵魂所谓离开去找心爱的主,《雅歌》中的新妇称之为“我要起来”:【歌3:2】“我要起来,游行城中,在街市上,在宽阔处,寻找我心所爱的。我寻找他,却寻不见。”这里的“我要起来”,从灵性的意义上讲,就是从低微之处起来到高贵的境界,等同于脱离己,也就是说,出离『己』的种种习惯和卑微境地,到达神那高贵卓越的爱情。但她说她的伤口仍在,因为寻不见心爱主。所以说,一心一意爱神的人总是为神的隐藏而受苦:因为她已经完全委顺于神,希望能得到这委顺的酬报,即心爱主也委顺于她,可祂却不这样做:她已经为祂失去了自己,却依然一无所获,因为她尚未得到全心渴慕的主。(《灵歌》第一诗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