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正如新郎所明示的,新婦是一座常滿了佳美果實的美麗園子。新婦懇求新郎來園中享受快樂,吃祂可悅的果子。她彷彿是說,“我愛慕的既不是美麗也不是結果累累,我只愛慕你。來吧,到你的園子里來,這一切都是你的,來享受並使用這一切,叫蒙恩寵的人得益處。我本是不配擁有這一切的。”新郎答應了新婦的請求。祂的確渴望來分享這一切,不過,祂願意讓新婦親眼看到,祂在為祂的朋友們擺設的筵席上,首先吃了、喝了。祂說,“我採了我的沒藥,不過這是為著你的,我的新婦,因為這沒藥—-苦難—-是你的食物。在這短暫的今生,苦難絕不會終止。然而,這沒藥卻絕非獨自出現,而總是伴隨著非常令人愉悅的香料。”香膏是為著新郎;苦沒藥是為著新婦。新郎說,“至於我,我已吃了我的甜品,喝了酒和奶,我吃了你愛情的甜品。”

祂很喜歡新婦的慷慨,於是邀請祂所有的朋友們和孩子們前來,讓他們在新婦旁得了飽足,解了乾渴,新婦就是一座充滿了水果,流奶與蜜的花園。到了這樣地步的聖徒,有豐富的供應,能滿足各種各樣信徒的屬靈需求,並能給所有來尋求她的人提供絕佳的建議和勸勉。

這段話也同樣適用於教會。教會邀請基督來吃她蘋果樹的果子,也就是說,基督復臨時,會來採祂的果子—-使祂所預定的人成聖之工作的果子。新郎對祂心愛的新婦回答說,當祂道成肉身時,的確進了祂的園子;當祂嘗受死之苦時,採了祂的沒藥和香料。祂的死成就了極大的果效,發出的馨香之氣上升到父神那裡。祂又說,我吃了我的蜜房和蜂蜜。這可以理解為祂的行動和教訓,因為祂所傳講的,正是祂自己所實踐的。祂吩咐我們去行的事,無不是祂自己首先身體力行的。並且,祂賜恩典,使我們靠著恩典能做祂所要求我們做的一切事。因此,鑒於父神會從中所得的榮耀,也鑒於人會從中所得的益處,基督的生活就好比蜜房,其神聖秩序和甘甜構成了祂的飲食和祂的快樂。祂說,“我喝了我的酒和奶”。新婦說:“親愛的救主,你曾喝的是什麼酒,叫你酩酊大醉,以致都完全忘了自己呢?”那酒乃是祂對世人強烈的愛,這愛使祂忘了自己是神,而只想著拯救他們。祂為愛深深沈醉,以致於甘願受羞辱,這就是祂愛的力量。當祂在最後的晚餐上飲酒,那酒就代表了祂的血。而奶就是基督的神性流入到祂的人性里。這就是祂在這裡所說的,“我喝了我的酒和奶。”

這位神聖救主邀請所有蒙揀選,並願意和祂一同受苦、遭逼迫、蒙羞辱的人,來效法祂愛的榜樣,跟隨祂純正的教訓,這些將成為他們美味的酒和奶;酒會給他們力量和勇氣,做基督要他們做的事;奶就是基督甘甜的教訓,會使他們喜樂。

於是,我們都被邀請來聽並效法耶穌基督。


這位儆醒守候神的女子經歷到,外面的人雖像死了一樣,如身體沈睡時那樣昏沈麻木,而內心裡卻不斷地保持一種秘密而隱藏的活力,使她維持著與神的聯合。此外,那些生命非常長進的聖徒,經常經歷一件奇妙的事:夜間時,他們常處於半熟睡狀態;似乎夜間睡眠時,神在他們裡面的運行比在白天更強烈[1]

當處於這樣的睡眠狀態時,她清晰地聽見叩門的良人的聲音,祂希望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就說,“我的妹子,給我開門。我到你這兒來,我的佳偶,我已在眾女子中揀選你作我的新婦。我單純的鴿子,我的完全人,我的美人,我的純潔人。你要思想,我的頭滿了為你受苦的表記。當我活在地上的黑暗日子里,為了你,我的頭髮被那些最殘酷的逼迫之夜露滴濕。現在我要到你這裡來,使你也同受我所受的凌辱、羞恥和困惑。[2]到目前為止,你僅僅是嘗了十字架的苦楚,卻還沒有經歷它的羞辱和困惑,這是截然不同的經歷,等你進入其中,你會發現這是何等可怕的經歷。”


新婦感知到新郎想讓她同受羞辱的意圖後,既悲哀又懼怕。從前,她是怎樣英勇無畏地接受十字架,如今也是怎樣為即將逼近的羞辱深深感到沮喪。有許多人願意背十字架,卻罕有人甘願忍受十字架所帶來的惡名和羞辱。

關於要來的羞辱,新婦為兩件事而憂慮不安:一件是她可能要重新被已經丟棄掉的事物—-己和天然缺陷—-所霸佔[4]。另一件就是,恐怕她因愛受造物而被玷污。她說,“我脫了衣裳,脫去了己、瑕疵,以及我裡面老亞當的殘留物,如今怎能再穿上呢?沒有什麼比這更叫人感到受羞辱和困惑。因為如果我沒有犯錯,而人來蔑視我,我會感到快樂和榮耀,相信這會榮耀我的神,並使我更蒙祂悅納。可是,我既然已經洗淨並煉淨了情感,以至於裡面沒有什麼不是全然奉獻給我良人的,如今怎能再沾染世俗,玷污這純潔的情感呢?”[5]

 哎,可憐的瞎子!你躲避什麼呢?新郎只是想要試驗你的忠貞,看看你是否真願意遵行祂所有的旨意。祂被藐視,被人厭棄,人們以為祂受責罰,被神擊打苦待了,祂被列在罪犯之中(賽53章)。祂本是純潔無罪,尚且如此;你滿了罪污,卻不能忍受罪的責罰嗎?!唉,你既然抵擋,豈不要多多受苦嗎?


儘管新婦抵擋[6],然而良人從那仍給祂留著的門縫里伸進手來,也就是說,儘管新婦心裡厭惡把自己如此絕對地棄絕給神,卻仍保留一部分棄絕自己的心,給新郎作工的機會。到了這個地步的信徒深深順服神的每個旨意,對神毫不拒絕;但是當神詳盡透露祂的計劃[7],行使祂對她的正當權利,並呼召她來獻上那最後的祭物時,於是她便因祂的觸摸心裡顫抖,她本以為沒有難處,卻發現了難處[8]。難處是因為她還依戀某些事物而不自知。她全人都因良人的觸摸而顫動,因為這觸摸使她極度痛苦,就像一個最能忍耐的人不發怨言地忍受了極重的病痛,而當神的手加在他身上時,他就禁不住大聲喊叫:“我朋友啊,可憐我,可憐我!因為神的手攻擊我。”(伯19:21)。因此,新婦因神手的觸摸而顫抖。

神聖的新郎啊,你何等善妒,要新婦遵行你所有的旨意,因為一個簡單的托辭似乎都使你很不愉快!你本來不是有能力阻止如此忠心而親愛的新婦在這件事上抵擋你嗎?[9] 然而,這對成全新婦是有必要的。新郎許可新婦出現這樣的過失,好來管教她,同時也煉淨她因自己的純潔清白而產生的自滿情緒,並煉淨她對神剝奪她自己的義的抵觸情緒。因為,她雖然完全明白她的義都是屬於新郎的,她卻仍是迷戀這義,並把這義的一部分歸功於自己。


新婦一意識到自己錯了,就趕緊悔改。她起來,重新棄絕自己,更新擴大自己對神的奉獻。然而,疼痛苦楚在所難免。她整個人被悲傷驚恐抓住;甚至她所有的行動都被報以疼痛苦楚,這苦楚實在遠超乎她以往所經歷的。


新婦似乎是想說,我已除去了攔阻魂生命完全喪失的障礙,因我知道只有完全死己,才能嫁給基督。因此,藉著最勇敢的棄絕和最純潔的奉獻[10],我除去了這個障礙。我給良人開門[11],心想祂會進來並醫治祂手的觸摸所造成的悲傷。唉!若是能速速得醫治,那擊打豈非太輕了嗎!祂隱藏了,祂遁去了,祂轉身離開,不見了。留給新婦的只有新郎擊打的傷口,她犯錯帶來的痛,以及起來給新郎開門時沾染的不潔(這不潔是她誤認為有的)。

 然而,新郎實在是大有慈愛,雖然祂隱藏了自己,卻並沒有停止多方眷顧祂的朋友們。受剝奪越厲害,時間越長,祂施恩就越多。祂對待新婦正是這樣。新婦的心思正處於一種最蒙悅納的新情形,只是她自己不知道。新郎說話的時候,她神不守捨。她正變得柔軟,失去那些阻礙她完婚的剛硬、不順服的特質,因此她現在已完全預備好甜蜜地流入她生命的源頭。[12]


可憐而受苦的新婦!這樣的事以前從未發生在你身上,因為以前新郎一直在保守你,你安然地住在祂柔蔭下,在祂膀臂中。現在,祂卻因你的過錯而離去了,哎!發生了什麼呢?你以為已經經歷了許多苦難,並從中磨練出了忠貞。然而,那些苦難和要來的苦難相比,實在是不足為奇,不過是影兒罷了。你也不能指望幸免。神子尚且滿身傷痕,手腳被釘,被剝奪了一切,你既要與祂聯合,難道能不遭受同樣的患難嗎?

新婦發現自己被城中巡邏看守的人打傷。這些人以前一直在觀察她,卻從來不敢攻擊她,現在卻來打傷了她。這些巡邏看守的人是誰?他們是公義之神的執事 。他們打了她,傷了她,奪取了她寶貴的披肩—-她自己的義。

哦,可憐的新婦!你現在有苦難言,該怎麼辦呢?你受了戰士們這般苦待、打傷和凌辱,甚至被奪去了你最重要的裝飾之後,新郎就不再和你有什麼關係了。你若還要尋找你的良人,以這樣悲慘落魄的樣子去見良人,人們就會說你是瘋了。可是,你若是不去尋找良人,又會因思念過度而死。這實在是進退兩難啊!


真愛不看自己。飽受痛苦的新婦忘記了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她忘了自己的損失,甚至提也不提,心裡只想著心愛的祂。遇到的攔阻越多,就越發堅韌不拔地尋求祂。她對那些有亮光的信徒說,“耶路撒冷的眾女子啊,我的良人必會讓你們遇見祂自己,你們要告訴祂,我因愛成病。” “你說什麼,你這女子中極美麗的,你難道不要我們告訴祂你受的傷,並講述你為了尋找祂而經歷了什麼嗎?”她卻說,“哦不!我所受的所有苦都綽綽有餘地得了回報,因我是為祂受的苦;和最好的美物比起來,我倒更喜歡這些苦楚。請轉告我良人一句話就夠了,要告訴祂,我因愛成病!祂的愛使我心深處所受的傷如此刺痛,讓我都感覺不到所有外面的疼痛了,外面的苦楚與裡面的傷相比簡直可說是一種愉悅了。”


耶路撒冷的眾女子不住稱她是女子中極美麗的,因她最疼痛的傷是隱藏的,而暴露在外面的傷反而給她的美麗增光添彩。她們驚奇地看到有一種愛竟如此堅強,恆久而忠誠,諸多患難也不曾使之動搖。她們詢問,你的良人是誰呢?祂必有無與倫比的魅力,才會讓祂的新婦著迷不已。雖然這些女子屬靈,卻尚未有夠深的經歷,能理解這樣一條筆直而赤裸的道路。

若是新婦想到她自己,就必會回答眾女子“不要稱我是美麗的”(參閱路得記1:12),也必會說些謙卑的話,然而她做不到這點 ,她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尋找她的良人。她只能提說祂,也只會思念祂,此外別無所思。雖然她本該看看墜入深淵的自己,但即使看了也不會激起她裡面的任何情感。最近,那個害怕自己被玷污的固執想法,已經叫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導致新郎不見了。她已經從這個傷痛的經歷里有了學習,所以一刻也不敢再看自己,儘管她在人眼中既美麗又威武,她卻連想也不去想了。


新婦答道,我的良人白,是因祂的純潔、無罪和單純。我的良人紅,是因祂的仁慈寬容,而且因祂甘願被自己的血染紅。祂因祂的真實而白,也因祂的愛火而紅。祂超乎萬人之上,也就是說,祂是父神的愛子,是父神所喜悅的(太3:17),超乎所有世人之上。我也愛慕祂超乎萬人之上。簡言之,我年輕嬌嫩的妹妹們,你們知道我熱戀的人是誰嗎?祂比世人更美,在祂嘴裡滿有恩惠。(詩45:2)祂是神榮耀所發的光輝,是神本體的真像(來1:3)。對於這樣的一位,難道我不該傾注我所有愛的力量嗎?


從遮蓋祂頭的發綹,我們可以理解祂那遮蓋並隱藏神性的聖潔人性。同樣是這些發綹,或者說這個人性,曾在十字架上伸展開,好像棕樹枝。祂在那裡為世人而死,祂在那裡勝過了眾仇敵,成就了救贖之功。祂藉著死給了我們救恩的盼望。然後,棕樹的芽萌發,教會從她新郎的心臟產生出來。雖然祂的人性實在是潔白無瑕,無與倫比,而那可愛的人性在十字架上卻顯得黑如烏鴉,因為祂不僅滿披傷痕,而且滿載所有人的罪惡和陰暗。在十字架上,基督好像蟲,不是人。被眾人羞辱,被百姓藐視(詩22:6)。祂難道不是黑的嗎?然而,這烏黑卻反襯出了祂的美麗,因為這烏黑只是為了除去所有世人的烏黑,而把世人的烏黑加在祂身上的。


她繼續表達對良人之完美的仰慕之情。新婦在痛苦的境遇中,良人的豐富和佳美的品性成了新婦的喜樂。新婦說,祂的眼如此純淨,如此清潔,如此單純;祂的知識脫離了一切屬地屬肉體之事物,純潔如鴿子,不是像普通的鴿子,而是像在神聖恩典的奶中洗淨的鴿子,神的恩典賜給祂是沒有限量的,神一切智慧和知識的寶藏都充滿了祂(西2:3)。祂在卑微人裡面的小溪流旁,這些卑微的人雖然在屬靈道路上剛起步,卻並非比別人更少得祂的喜愛,這是他們的卑微使然,尤其當他們懂得善用自己的卑微時,就更得祂的疼愛。然而,祂時時刻刻都住在那些棄絕自己給祂的人裡面,祂更貼近那些充滿激情、奔騰不息的急流,似乎什麼都不能阻止這些急流的前進。途中竪立的堤防或其它障礙不過叫它們更堅決地傾瀉入海。[13]

[13]  譯注:作者這句話引自她自己的另一部著作《靈性的激流》。


新郎的兩腮代表祂魂的兩個組成部分:較高的部分和較低的部分[14],其組織次序設計精妙、完美無缺,發出沁人心脾的香氣。正如兩腮與頭部聯結在一起,祂高尚美麗的魂也與祂的神性聯結在一起。香花畦代表祂聖潔人性的各種能力和裡面的各個官能,這些都完全井然有序,這的確是由一位富有技巧的香膏配制師精選並佈置好的,也就是說,是聖靈組織安排了基督耶穌這個人裡外的一切構造。祂的嘴唇像百合花,而且是敘利亞常見的極其美麗的紅百合。有什麼樣的嘴唇比這發出靈和生命之話的嘴唇更紅潤、更美麗或更甘甜呢?這嘴唇也滴下極好的沒藥汁,因為基督的教訓引人悔改,禁戒情慾,並不斷地棄絕自己。


從祂的兩手,我們可以瞭解祂外面和裡面的運行;裡面都是金的,因為祂內心只想著把從父神領受的一切再交托給父神。祂的兩手如同在車床上車削或塑造過,表明凡從父領受的,祂全都毫無保留地重新交給父神,因祂忠心地把祂的國交與父神手中(林前15:24)。祂的兩手鑲嵌水蒼玉,這是指祂裡面的每種運行都以所屬美德的最顯著程度為特徵,祂裡面所有運行的最突出特點就是把祂自己完全奉獻給父神,以及祂對人類的憐憫。祂外面運作的特點就是對人類施予、豁免、慷慨、真誠。祂的手是圓管狀的,表明這手毫無保留,祂兩手滿了完全的恩典和憐憫,並源源不斷地分賜交通給那些有需要的受造物。

祂的肚腹代表祂的人性,如同雕刻的象牙,因為裡面的一切都極其純淨堅固,並與神合為一,安息在神性上。同樣地,祂的人性以應有盡有的完美品質為裝飾,這諸多完美品質在祂身上閃閃發光,璀璨如寶石。


整個下半身,包括腿和腳是支撐人體的,所以用來指代救主的肉身。祂的肉身恰如不能朽壞的白玉石。雖然祂的肉身被交於死,有若干個小時,然而因這肉身是安在精金座上的,也就是說,與神性聯合的,所以祂的肉身不見朽壞(徒2:31)。神的這座奇妙房屋是由祂不朽的話維持著的,永不會解體。

祂的面貌秀美如黎巴嫩,廣闊無垠,極其多產。這是因為黎巴嫩種植了許多香柏樹—-聖徒們。雖然所有的聖徒都是植根於耶穌基督裡面,然而基督,和我們一樣,是神所揀選的,就祂的人性而言,基督是被救贖的人中初熟的果子[15];神為了所有人而揀選祂,因為被揀選的人沒有一個不是在祂裡面,並藉著祂蒙揀選的;我們都是因著祂才蒙了揀選,我們都被豫先定下效法基督的模樣,使基督在許多弟兄中作長子(羅8:29)。


一般來說,我們用普通的溢美之詞就足以表述平凡事物的好品質。然而有些事物卻遠超過言語所能表達,人只能說,仰慕不已、贊美不盡。屬天的新郎正是如此,祂用祂數不盡的完美品質,讓祂的新娘不知用什麼話語來贊美祂才好,好讓所有人的心都被吸引到祂這裡來。她的激情讓她突然迸發出一兩句贊美的話,稱贊在她眼中新郎最可愛的優點,可是,她又自責起來,突然安靜了下來,彷彿從愛的狂喜中略微蘇醒後,對自己試圖表達那無法表達的事而感到難為情。於是,為了吸引同伴也來愛這位讓她著迷的新郎,而表露真情的話就這樣倉促收尾,只說出了幾個字:祂的喉嚨極其甘甜。

喉嚨是發聲的器官,於是她說,良人是神的道,是神性的表達,是神自己,祂比一切人們所知的屬性和素質都更優越。若是說祂有某某屬性,那僅僅是為了顧到我們這些受造物的軟弱,用我們所能理解的方式來表述罷了。她宣告,祂全然可愛!她似乎想說,我的同伴啊!不要光聽我說就信,你們要親自來看,來嘗嘗祂是不是美善的,然後你們就會明白我熱烈地愛祂豈非理所應當麼。祂要被萬人仰慕,不僅僅因為萬有都是屬於祂的,永世山嶺之福都歸於祂(創49:26),祂是萬國所羨慕的(該2:7),也因為我們將要照著我們的軟弱,有份於祂的偉大,雖然眾人都效法祂,卻沒有祂那全備的完全。耶路撒冷的眾女子啊,這就是祂,擁有所有這些罕見的美麗,而且遠遠過於我口所能述。我所愛、所尋覓,所深深迷戀的就是這樣一位。我為祂因愛成病豈不是理所應當嗎?


她在棄絕和悲傷中成為一個偉大的傳教士;她向人傳講她良人的完全、甘甜和無限可愛。她的話如此富有感染力,使同伴們都受到激勵,渴望和她一起尋找祂,並親自認識祂。得勝的愛啊!當你極其“冷酷地”離去之後,卻取得了最大的勝利!而新婦懷著熾烈的愛,奔騰如同一道急流,把所遇見的每個人都衝刷走了,和她一道湧流。哦,有誰不願意看見並尋求這樣迷人的一位愛侶呢?你們這些把感情毫無益處地浪費在屬世歡愉上的人啊,為何不來同去尋找祂?祂要賜給你們何等無限的快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