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耶和华我们的神在何烈山与我们立约。
5:3 这约不是与我们列祖立的、乃是与我们今日在这里存活之人立的。
神与摩西和以色列民所立的这约,不是与他们列祖立的,这显明神权能的广大和丰富。因为神虽然赐给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极大的恩惠,使他们达到如此高的完全程度,他们也给出了信心和爱心的真实表记,然而他们尚未得到如此坚立的约。这正是我神的宏大之处,祂不过分抬举某些个人,却把自己向更多别的人启示出来。祂不量着人的功德而赐予如此特殊的恩典,因为谁比这些可敬羡的列祖更圣洁呢?这些以色列百姓岂不是差很远吗?哦,这是要更突出显明神的权能:祂总是乐意把更大,甚至更多的恩典留给罪人们,胜过给那些一直为人公义的伟大圣徒。
5:4 耶和华在山上、从火中、面对面与你们说话。
5:5 (那时我站在耶和华和你们中间、要将耶和华的话传给你们、因为你们惧怕那火、没有上山)
正如当初摩西从河里(这也算是一种沉船事件)被捞上来,后来成为人数如此众多之民的领袖,同样,神也经常救拔一些人脱离罪的深渊,立他们为明显的属灵领袖。神赐这样特殊的恩典,以及与摩西,而非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立如此亲近的约,还有一个原因:这些列祖和先祖只蒙召成为属灵的一代人,没有蒙召担当牧人的职分,因此他们不需要有如此亲密的盟约,因为他们不需要对内在道路有如此宽广的经历。
要知道有三类人。第一类人,神赐给他们许多儿女,但儿女都离他们甚远,还在他们种子的胚芽里,正如基督徒们曾蕴含在殉道者们的鲜血里。这些人由神亲自成全;神只命定他们尽可能远远地生产儿女;神因着祂自己的良善赐给他们许许多多儿女,尽管他们对儿女们知之甚少。第二类人,他们虽然不在耶稣基督里生产儿女,但仍继续从事传道者的职事,并帮助神放在他们身边的信徒,神也赐给他们所需的亮光和知识,并指教他们该说什么。第三类人,神命定他们生育儿女,抚养儿女长大,在各方面引导儿女,直到扶持他们达到他们能达到的最高灵程。神为此使他们成为普世的使徒,生育、施洗、用问答法教授真理、按照个人需要供应奶、饼还有药,这些人还像摩西一样,引导人走过信心的旷野,甚至达于神。
神必赐给这些伟大圣徒双重的恩典;并且不看他们的缺点过失,神使他们进入对凡事的一种真实经历,好让他们在帮助别人的时候不是只凭亮光,而是甚至能够凭着真实经历,怀揣着他们。怀揣着一个人指的就是已经经历了这人遭遇的一切;因此摩西(民数记11:12)对神说:“这百姓岂是我生下来的呢?你竟要我把他们一直抱到…?”于是,神与这些人立了前所未有、极为特殊和亲密的约,因为神命定他们生产和养育,并抱着儿女直到成熟。带人脱离埃及,或者说,脱离复杂,就是完成了生产;教养指的就是引导他们走在信心的旷野中;成熟指的就是引他们进入应许之地,即他们的归宿。所以,神使这些人与祂有更亲密的联合,向他们显明祂自己,也就是说,使祂自己与他们联合,面对面—使他们与祂联合;本质对本质,同时把他们置于真理之中,祂自己就是真理,好让他们在帮助别人的时候不会受欺。
虽然神已经成就了这本质的联合,祂仍继续让为父为牧人者经过祂引导别人走的路,毫不吝惜他们,好让他们由经历而来的亮光不给他们带来任何怀疑或犹豫。因为无论一个人有多明慧,即使他满有从神来的亮光,如果他尚未亲身经历过,就绝不可能真明白。原因在于,指导者容易被背诵来的东西所欺,舌头就无法充分表述出别人所经历的;而且,别人的经历无法让指导者充分理解,或了解实际情况,因为人与人不同,神从不允许一个人让别人了解他的全部真我;人对自己就更不了解,尤其在奥秘灵命历境中,一个人的内在是很大程度上被隐藏的,自己也说不清楚的。
一个人若有与另一个人类似的恶或者不幸(evil),他理解这恶/不幸的本质,就会比一个没有类似经历、只能披露之的人要透彻得多。从经历来的亮光与从眼见得来的亮光有很大不同;那些遭受了同样不幸的人,更有能力给出预防建议和补救方案,而且他们通过所听到关于别人的事,比没经历过的人更能知道其开始、进程和结尾。而且,他们现在的情形也适合作为公断人和引路人。公断人的作用就是清晰判断神的旨意是什么;引路人的作用就是引导人达于终点。
5:24 说、看哪、耶和华我们神将他的荣光、和他的大能、显给我们看。我们又听见他的声音从火中出来。今日我们得见神与人说话、人还存活。
当人还处于被动亮光道路阶段的时候,神把祂的荣耀显现给他们,祂甚至与他们说话,他们从点亮他们的内在火焰中得听见神的声音;但这一切都会保留他们的生命。他们虽看见并听见这些,却仍然活着,因为这些灵程不会要魂生命死,而是照着魂的度量大小赐予的诸般恩典。然而他们却以为自己已经经过了所有内在灵程;他们在活泼的亮光中喜乐,极具幸福感,他们自以为以前听说过的所有死己的灵程都已经经历过了,或认为那些仅仅是妄想而已;他们甚至毫不费力地说,自己没有经历以前听人说过的可怕旷野和极端试炼,就已经达到与神联合的地步了。哦,他们是大大地自欺了,保留生命的交通和治死的交通之间是大相径庭的啊!
神的第一类话语,以及伴随而来的交通,是诸般恩典运行在魂的官能中,能维系意志中的爱火,这些交通也是联锁,维系意志中的爱火,导致生命加增,而非致命一击;但神的第二类话语是在人的中心被听到,产生死亡;因这话语是“旷野有人声喊着说:预备主的道,修直祂的路!”这是神亲自要来,不再是藉着祂的诸般恩赐来,而是祂自己来了;祂来不是要进入魂的官能中,而是要藉着本质联合进入中心。
5:25 现在这大火将要烧灭我们、我们何必冒死呢。若再听见耶和华我们神的声音、就必死亡。
爱达到非常显著地步的时候,大火急速燃烧,这魂会被这爱火吞噬而死。这不再是从前那使魂温暖而不会把魂烧成灰烬的温火,而是已经火力倍增,必然吞噬一切,无何能逃避之;没有避难所,魂必然死;神既然说了这火是烈火(burning fire),魂必被其烈焰销灭,这烈焰不仅熔化魂(正如佳偶曾感受到的),而且会让它死、灭绝它。使徒彼得清楚表达过这画面,“那日,天必大有响声废去,有形质的都要被烈火销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烧尽了”。这火有必要预备人迎接永世的开始。
新生儿从一睁开眼,就开始看见并感受到今世的白昼(the day of time),不过他的生命需要足够长进才能辨认今世的光;因此当人生于恩典,从睁眼他就开始享受恩典之美,但直到他生命足够长进才能辨认这恩典之光。这些都是今世的日子,既不要求死,也不要求火吞噬。但为了进入永世的白昼(the eternal day),也就是神自己,火必须吞噬一切,要么是趁我们在世时,要么是在来世的严禁炼净程序中(purgatory);这是真实的、无可置疑的;因为神若要赐给我们祂自己,好让我们能进入祂里面,就必须有个全然神圣的洁净程序,吸收并湮灭受造物里面的一切,包括不洁成分、属己成分,和狭窄,这些都拦阻人里面纯粹属神的部分流入到神里面。保罗称之为“生命吸收一切必死的,好让一切必死的被生命吞灭了”。恩典是个受造的白白恩赐,无论多么升华,都不治死己;但神自己是恩典的源头、永恒的白昼、荣耀的光,生命的源头和本质,祂必然要治死我们的己,才能接纳我们进入祂永恒的白昼,也就是祂自己。
5:31 至于你、可以站在我这里、我要将一切诫命、律例、典章、传给你、你要教训他们、使他们在我赐他们为业的地上遵行。
还有一种情况下人听见神的声音却不至于死,那就是人已经死了的情况;正如在天上,有福者将见到神,他们已经被复活,不会再死,神使他们像天使那样。为这缘故,摩西能对神说话,并听见神传授诫命、律例、典章,一直很靠近神,因为他从属灵奥秘意义上已经死而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