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天地萬物都造齊了。
2:2 到第七日,神造物的工已經完畢,就在第七日歇了他一切的工,安息了。
這裡說神的工作已經完畢。什麼是祂一切工作的完成和完全呢?那就是完成祂「道」的完美形像的工作,然後祂才安息在自己裡面,並使人安息在祂裡面,人與耶穌基督一起隱藏在神裡面,也就是人的神聖源頭裡面。
但聖經又說,神完成了造物的工作。這裡每個字都是必要的,很好地說明瞭裡面發生的事。這裡並沒有僅僅說「祂的工作」,因為人裡面所有的美善都無疑是出於神;「若不是被聖靈感動的,也沒有能說耶穌是主的」,這裡說「神造物的工」,表明神是獨自造物。藉著死己達到清潔無辜狀態的人也是如此;神獨自運行,主宰地做事,沒有人在任何事上抵擋祂。「到第七日,神造物的工已經完畢,就在第七日歇了祂一切的工,安息了。」這裡指的是榮耀,以及神在已經聖化的人裡面找到的安息,這人與神是一,不再會抗拒神,是神親自引領他到了這地步,如今神在他裡面得了安息,並在他裡面享受喜樂。
2:3 神賜福給第七日,定為聖日,因為在這日神歇了他一切創造的工,就安息了。
「神賜福給第七日,定為聖日」,因為這天祂歇了一切的工,把這人吸收到祂自己裡面,進入祂神聖生命中,這生命中唯有安息,雖然神造了物;但既然已經達到了受造的目的,也就是安息在神裡面,就無需別的,只需要繼續這在神自己裡面的神聖安息。到這時,把人帶到這終點的工作引起的紛亂不安止息了,但享受這大福樂的活動並沒有停止,還在安息中繼續進行,而且要持續到永遠。
2:4 創造天地的來歷,在耶和華神造天地的日子,乃是這樣:
2:5 神創造了野地的草木是在它們從地裡長出來之前;神創造了田間的菜蔬是在它們長起來之前,因為耶和華神還沒有降雨在地上,也沒有人耕地。(另譯)
2:6 但有霧氣從地上騰,滋潤遍地。
創造天地的來歷,也就是說,是神創造了人的兩部分;神是人的起源,也必是人的終點。人要重回所出之地。我們受造時,一切都是神的「道」所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祂所造的;同樣,在人歸向神這終點的過程中,一切都是藉著耶穌基督成就的,沒有祂就一無所成。耶穌基督得著人,就不離開人片刻,引領人從路的起點一直帶到神裡面,當然前提是我們完全願意把自己交托給祂和藹可親的作為。
聖靈樂意凡事都教導我們,祂讓我們確知,「是神創造了植物,並不是人辛勤栽培出來的。」這些植物代表諸般美德,人還沒有努力獲取美德,美德就在人裡面(當人把自己棄絕給神時)滋生繁多。因為渴望得到美德的這個願望本身,就是神出於祂的良善,放在人裡面的一種美德。人把自己獻給神,服神所有旨意時,產生的一個結果就是,人被真光照耀啓迪,立刻明白只有神能把各樣美德放在人裡面,這是專屬於神的作為。
有人可能要問我,「那麼人的職責何在呢?人的忠心如果不用在獲取美德上,用在什麼地方呢?親愛的弟兄姊妹們,秘訣就是:人的忠心在於無間斷地把自己交給神;正如彼得教導我們的: 「你們要自卑,服在神大能的手下」,唯有神自己能在我們裡面產生一切的美善;人的忠心也在於把自己一切為難都放在神手裡,因為祂必親自看顧我們;人的忠心還在於不斷拒絕自己,好除去我們本性對恩典的一切抵擋,從而能完全順從神的所有旨意。藉著拒絕己、順從神,我們就給了神地位,讓祂可以在我們裡面完全自由地作工。人與恩典的配合主要就體現在拒絕己、順從神;至於美德,則是由神來負責創造,而且神做起來天衣無縫,前提當然是我們在上述兩點上忠心地與恩典合作。我們也許不敢相信我們所缺乏的恩典,聖經說,神使霧氣從地上騰,霧氣預表恩典:因為這恩典離我們很近,時刻預備好流入我們的心田。聖經又說,霧氣上騰是在神降雨在地上之前:當我們完全順服神時,神對我們內在生命何等悉心地呵護,這讓我們由衷贊美,神安排我們缺乏某些長生命的方法時,就會提供其它方法。所以說,當天還沒降雨時,祂使霧氣從地上騰,滋潤植物。
2:7 耶和華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將生氣吹在他鼻孔里,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名叫亞當。
聖經讓我們曉得了人靈性的起源就是神自己,現在又想讓我們知道人肉身的起源,因此告訴我們人是用什麼造的,好讓人看見自己天然人的本相。人裡面一切美善都是出於神,並屬於神;人自己不過是污穢卑劣、毫無價值。然而,因著人裡面分兩種情形,一個是受造的天然人,屬於自然範疇;另一個是重生的新人,屬於靈性範疇;神用地上塵土造了裡面的人,人淪為塵土般卑劣無價值之後,神用這塵土造了一個新人,然後把祂自己的靈吹入人裡面,因此是神自己的靈在推動、感動人;但這只能藉著死己才行。
2:8 耶和華神在東方的伊甸立了一個園子,把所造的人安置在那裡。
神立刻把人放在樂園。這指的是被動情形的甘甜,這被動情形滿了光、愛,和可感知的神的同在,這是人在今生能擁有的所有快樂中最大的快樂。
2:9 耶和華神使各樣的樹從地裡長出來,可以悅人的眼目,其上的果子好作食物。園子當中又有生命樹和分別善惡的樹。
2:10 有河從伊甸流出來滋潤那園子,從那裡分為四道:
在這被動情形中,人裡面樣樣都興盛,其各個官能6 的「樹」都結滿實踐出來的美德,人自己卻不知道美德是如何從心土里長出來的。這些果實美味可口,於是踐行這些美德就非常令人愉悅了。
生命樹在園子當中。生命樹是神自己,祂是一切生命的源頭,用祂恩典的靈賜生命給那有福與祂聯合之人的根,好讓這人不結別的,只結生命的果子。分別善惡的樹是耶穌基督,祂是神的智慧和知識,能以「棄惡擇善」(賽7:15),並完全分辨善和惡的內涵。人多數情況下對這種分辨力是無知的;他們「稱惡為善,稱善為惡:」他們稱暗為光,稱光為暗。他們的錯謬和受欺是源於他們信任自己的亮光,而不是請求耶穌基督賜智慧。樂園中必不能缺這棵分別善惡樹,因為這知識對於人如何行事為人是絕對必要的。不過,人應當滿足於神給的那份智慧,這對個人行事為人已經充足有餘了。人不要野心膨脹,妄圖參透神想向他隱藏的秘密,人的好奇心和研究求索只會使人昏瞎。
樂園代表我們內心的花園,滋潤樂園的河預表流入義人心田的恩典:這恩典分為四份,這要麼是因為按照果效不同給它用了不同名稱,儘管從源頭看一直是同一個恩典;要麼是因為這恩典擴散到人所有的官能和行動中,所以說這四條河從樂園出來滋潤地;而且這讓我們看見,恩典已經藉著耶穌基督賜給我們,亞當墮落後,曾賜給亞當的那些恩典因著耶穌基督,靠著祂的救贖大工,已經賜給了我們。
6 譯注:faculties官能:至少包含了悟性、記憶、意志;別的分類法還可把官能分為:心思、情感和意志。
2:11 第一道名叫比遜,就是環繞哈腓拉全地的。在那裡有金子,
2:12 並且那地的金子是好的;在那裡又有珍珠和紅瑪瑙。
2:13 第二道河名叫基訓,就是環繞古實全地的。
2:14 第三道河名叫底格里斯,流向亞述人(另譯)。第四道河就是幼發拉底河。
第一條河是藉著受洗賜給我們的恩典;那裡有上好的金子,也就是純潔的愛,傳輸給了我們;珍珠預表盼望;紅瑪瑙預表信心。隨著受洗賜給我們的這最初恩典,信、望、愛這神學三德也賜給了我們。第二條河環繞我們魂及其官能,這是恩典的加增,是通過蜿蜒環繞而逐漸加增的,直到其極致。第三條河預表給別人的無償恩典;所以說,「底格里斯,流向亞述人」,也就是各族各民。第四條河向我們指明瞭通往永生的最後堅持,其特殊果效就是帶我們有效地回到出生之處;這恩典不僅使我們成聖,而且使我們生命成熟。
2:15 耶和華神將那人安置在伊甸園,使他修理看守。
2:16 耶和華神吩咐他說:「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吃,
2:17 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
神把人安置在這樂園,也就是他魂的中心,又賜他滿溢的恩典,無論在何處都保護他的恩典,以致於人若不是出於明顯不忠,就不可能墮落;神給人裝備很大的諸般恩賜後,願意讓人修理看守樂園。人的忠誠就在於修理看守神所托付給他的。
看守什麼呢,親愛的弟兄姊妹?讓我們學耶穌基督,祂說:「總要儆醒禱告,免得入了迷惑。你們心靈固然願意,肉體卻軟弱了。」因此我們要藉著持續不斷關注神,來看守這地;因為這種儆醒是神盼望我們有的,藉禱告人就可以一直保持儆醒,正如大衛從天一亮就注目神,所羅門說:「若不是耶和華看守城池,看守的人就枉然儆醒。」但有人要說了,「我若不看自己,忽略自己,滿足於只等候神,那我就會被敵人突襲了。」事實正相反;因為我們只要忘記自己,只想著神,神對我們的愛會讓祂更看顧我們;因為祂從不允許自己在愛中被征服(be conquered in love),但是祂許可自己被愛征服(be conquered by love)。讓這位強壯大能的保護者保護我們,豈不是比我們自己保護自己要好得多嗎?無論我們多儆醒看守自己,那惡者比我們強壯,毫無疑問牠總會解除我們的武裝,利用那些我們格外小心看守的事物。但我們若把自己的一切事物都交在神的手中,難道我們不會大有信心地說,「有誰比神更強大呢?」
神也希望我們耕種我們裡面的這個佳美園子。耕種是什麼意思呢?主耶穌教導我們:「捨己,天天背起你的十字架。」在天性可能想要違背神的一切事情上拒絕自己,放下自己,相等無異地背負神許可發生在我們身上的諸多十字架、痛苦和艱難,這就是人的責任。豐富的恩典之河從不會讓人失望,人有這恩典的幫助,就住在神的旨意中,由此達到終點。
神許可人品嘗各樣果子所代表的一切甘甜和美德,但神禁止人吃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人如果吃,意思就是人不要耶穌基督作王,而是人要自己做主。神說,「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因為這樣一來,我們就篡奪了本只屬於神的東西,歸功於我們自己,視為自己努力的結果,其實是出於神純全的良善。凡不嫁接到耶穌基督身上的樹都不能結好果子,所以一切好果子必然出自祂,我們已經被嫁接到了祂身上,祂要親自在我們裡面結出果子。後來,人若想自己做主,不再讓耶穌基督做主,通過反思回顧,把神在人自己裡面藉著耶穌基督所行的善工歸功於人自己,自鳴得意;人這樣行時,就在如此美好的恩典情形中,留地步給罪和好奇心,並把神的好竊為己有,沾沾自喜,這樣一來,就帶來了死亡。
雖說「你吃的日子必定死」,人卻沒有因此在犯篡奪之罪的當天就死亡(我在這裡所說的不是罪的死,而是奧秘之死的階段)。我是說,人沒有在當天死,如果當天死就太有福了,但人被判定要死,而且就是從這時起,懲罰開始了:正如亞當犯罪後沒有立即死,但他從那刻起就注定會死,而且立刻開始了汗流浹背的勞苦。經文說,「你必定死」:意思是神不滿足於半死,或一千個死,或禁戒屬肉體的私慾,而是必須要隨之有個真正的死,徹底的死,否則就只是死的影兒罷了。
2:18 耶和華神說,那人獨居不好,我要為他造一個配偶幫助他。
這可以理解為神渴望在耶穌基督里藉著祂兒子「道」這個位格,把人性與神性聯合。因為神無法受苦或滿足,而人又太脆弱,無法憑公義成就全人類的救贖大工,於是人性被賜下,作為神性的一個幫助者,好讓耶穌基督這位神而人者完美地成就對人類的救贖工作。這句經文也預表了耶穌基督與祂教會的聯合,教會就好像一位多產的母親,也是一位忠誠的配偶,為著兒女們的成聖和救恩與耶穌基督同工。此外,這句經文也預表了神使一些人在今生就與祂親密聯合,使這聯合在諸天永存,使這些人在命運、勞苦和十字架方面成為耶穌基督的同伴,使他們無論在個人成聖方面,還是別人的救恩方面,都與神行動一致,恩典一致。
2:19 耶和華神用土所造成的野地各樣走獸和空中各樣飛鳥都帶到那人面前,看他叫什麼。那人怎樣叫各樣的活物,那就是它的名字。
2:20 那人便給一切牲畜和空中飛鳥、野地走獸都起了名,只是那人沒有遇見像他的幫助者(另譯)。
2:21 耶和華神使他沈睡,他就睡了;於是取下他的一條肋骨,又把肉合起來。
亞當在清潔無辜階段掌管所有動物的能力,證明瞭那時所有活物都順服人,而人順服他的神。同樣,後來動物的叛亂也標誌著亞當背叛了他的神。神把各樣活物都帶到亞當面前,讓亞當照動物各自的天性給它們起名,表明神使亞當作一切動物的王,以及亞當自己各個官能、感官和慾望的王,當時亞當這位清潔無罪的人對這一切都能絕對掌權。亞當預表耶穌基督,一切動物(代表人屬動物的部分,及其慾望)都要被降服:祂給他們起名都很合宜,這就證明唯有耶穌基督能把人的慾望降服,人的慾望藉著罪已經成為叛逆。空中飛鳥代表魂的那些最高尚部分,其官能,以及所有附屬部分。這一切都唯有藉著救主的恩典正在被恢復。
聖經又說,雖然亞當(預表耶穌基督)給活物們起了很合適的名字,動物們都順從亞當,尊他為王,包括空中飛鳥和野地走獸,然而亞當沒有遇到像他的助手。這從兩方面詮釋了耶穌基督:一方面,祂是「道」,萬有都是祂造的,沒有一樣不是祂造的,但這位神聖的「道」沒有一個像祂的助手:因為雖然祂是父神的形像,也是一切受造物的源頭和起源,祂的形像卻只延伸到受造的人而已,人墮落後就不再像祂了。雖然亞當在清潔無辜階段,其人性曾是「道」的活像,但肯定沒有耶穌基督的人性那樣完全。於是,神在說「讓我們造一個像祂的幫助者」時,心中的藍圖是「道」和人性的本質聯合,人性就是一個「像祂的幫助者」,但與祂很相配,要與祂同工,為要救贖人類。「道」和人性若不聯合,就無法完成救贖大工,兩者的聯合是神所有工作中最大的工作。神使這個幫助者如此像祂,神性和人性雖然本質上差異巨大,但兩者在耶穌基督里合為一個位格(there was made but one person alone in Jesus Christ)。
另一個層面的解釋是耶穌基督和祂的教會。教會出生以前,沒有一個像耶穌基督的助手。教會形成後,耶穌基督才有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助手,比如體現在,這個助手和祂一起作工為讓人得救恩,與祂同心,只遵從祂的旨意。 這個全然聖潔的助手是「榮耀的教會,毫無玷污皺紋等類的病」, 還有什麼比她更像基督呢?
但這個助手如何形成的呢?神使新亞當沈睡。這沈睡在十字架的床上臨到祂;於是從祂肋旁取出一個女兒,也是配偶,全然美麗,沒有什麼配不上為父的祂,祂也要成為她的丈夫。耶穌基督和祂教會的聯合如此緊密,好同心合意,同有一靈地作工,為著人得救恩,以致於凡不屬教會的人就不可能屬於耶穌基督;凡不屬於耶穌基督的人,就不是祂教會的孩子。這婚姻的聯鎖既獨特又合法,不是耶穌基督孩子的就不是真正的教會之子:若不是從教會生的,就不是耶穌基督所生的。
神從創世以來就計劃了關於耶穌基督的事,以及因著耶穌基督成就的救贖工作而賜給人的諸般恩典,因為人們需要一位救贖主。同樣,教會就是從那時起與耶穌基督有了緊密關係,為著許多兒女的重生,就是從救主的寶血而生,從神預先的計劃角度看,這寶血是從創世之初就流了,為使父神賜給祂兒子作為受難代價的所有蒙揀選之人能夠成聖。
2:22 耶和華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個女人,領她到那人跟前。
2:23 那人說:「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稱她為女人,因為她是從男人身上取出來的。」
2:24 因此,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
2:25 當時夫妻二人赤身露體並不羞恥。
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肋旁被扎,流出血和水,從祂肋旁取出了教會。亞當和夏娃也預表了信徒個人和耶穌基督的奧秘婚姻:這婚姻是發生在加略山的諸般悲苦之中,而不是他泊山的各種甘甜之中。人與屬天新郎的聯合如此緊密,於是耶穌基督說:「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因為人的靈與「道」成為一靈,人發現自己裡面沒有別的,只有「道」,彷彿是從祂而出的,與祂聯合,沒有任何媒介。人看到自己嫁給了從前為父的祂。人與耶穌基督的聯合變得如此親密,雖然這聯合是從最極端的諸般十字架和悲痛中產生的,然而這些痛苦卻絲毫不能打破這聯合,反而使人與神更親。
神把這女人賜給亞當:說明這聯合絕不可能由人的努力做成,這是神自己的工作,不由人的意志決定,人在其中能做的只是接受並忠心跟隨神的一切運行。
那麼,人怎麼做才是忠心回應基督為他所已經成就的,並享受與羔羊結婚的無法言喻的快樂呢?人必須「離開父母」,否則屬靈婚姻就絕不會在人裡面完成。這裡所說的父母到底指什麼呢?指的是老亞當及其敗壞天性,這都必須被徹底撇棄。我們達到嫁給羔羊的地步,是憑著拒絕己而脫離己,從而導致完全死己,除此以外,別無它法。那些滿了自己,自以為已經達到這屬靈神聖婚姻的人是大大受欺了。如果耶穌基督尚且必須離開天父懷抱,好與我們的人性結合,難道我們以為自己可以不用脫離自己就與祂結合嗎?絕無可能。
聖經又說,「當時夫妻二人赤身露體」,也就是說,亞當和他的妻子「並不覺得羞恥」。這表明一個人完全棄絕己的狀態:完全沒有己意、自己的見解,沒有自己的彎彎繞繞,也沒有自義。這些人活得幾乎忘了自己,以致於不以自己靈性上的赤裸為恥,也就是說,不以靈里貧窮為恥。他們被降低到深深的貧窮狀態,因著全神貫注在神身上,已經失去在神裡面,以致於無法看見自己或者想到自己,這就是已經被變化後的情形,或許可以恰如其分地稱之為真正清潔無辜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