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信心」和「棄絕」運行了奧秘的死之後,這個「棄絕」本身也必須死:不是指它的本質需要死,它的本質越完全,就越隱藏在神裡面。它必須死指的是它可以感知得到的部分,以及由棄絕產生行動的容易性;因為這些仍是完全死己的障礙,必須除去。因此撒拉所預表的「棄絕」死了,也就是說,這人藉著棄絕了自己,從而失去了繼續棄絕自己的能力:因為這人進入神裡面,以完全貧窮的狀態住在神裡面,而「棄絕」一直幫助這人,直到這人進入神裡面為止,這時「棄絕」就離開了這人。於是這人流淚,因為發現自己不再能棄絕自己了,因為他把「能棄絕自己」當做死己的一個更確定無疑的記號,但當他已經堅立在完全貧窮並失去在神裡面的狀態時,痛苦停止了,他不再感覺得到「棄絕」,但「棄絕」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純潔。

有神的王子們,也有這世界的王子們。那些屬世界的王子們只對自己的產業有權柄,然而他們通常都是自己產業的奴僕:因為沒有產業,他們既不能存活,也無法自衛,更不能承擔什麼。但神的王子們作為已經進入神自由的神的兒女們,即使是背井離鄉,也是強大而有主宰權柄的。他們掌管每個人,並且不被任何人轄制。他們在人們中間是外人,但他們獨立於周圍人,並且有一種特定的權柄和分量,讓見到他們的人驚訝並得益處。人們無法理解這股神秘的力量,但景仰他們。這是因為他們帶著神性的印記,恰如王子們帶有人間權柄的印記一樣。亞伯拉罕寬廣的信心讓他成為世上的外人和客旅,好讓他除了天國以外,沒有別的國。他離開父家祖業,好讓神自己成為他的產業。亞伯拉罕無論寄居哪裡,都是有主權的王子。他的獨立性顯明在所有場合。他使所有人富足,卻不從任何人收取什麼,正如他對所多瑪王說的,「免得任何人說,我使亞伯蘭富足」。單單有神為產業的人是何其富足!信心的屬性就是要變為貧窮,好成為富足,要剝奪萬物,好讓神自己成為我們的富足。大衛經歷了這個赤裸信心的有福情形,他說:「耶和華是我的產業,是我杯中的份」,然後又說:「用繩量給我的地界,坐落在佳美之處。我的產業實在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