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我夜間躺臥在床上,尋找我心所愛的;我尋找祂,卻尋不見。
佳偶發現新郎並沒有照她所期待那樣眷臨她,這讓她驚訝惶恐。以前祂所給她的超過她所求所想;現在祂卻久久不顯現。於是她在這信心的黑夜裡,在床上—-自己裡面—-尋找祂。悲哀的是,她怎麼也尋不見祂!這真讓她稀奇。她仍繼續在裡面尋找祂:因為祂從前就是在這兒向她顯現,並鮮活地向她啓示祂的性情。
佳偶啊!你在那兒是找不到祂的,難道你不明白,祂希望你不要再在你自己裡面尋找祂,而是要在祂裡面尋找祂嗎?所以,在祂之外,你必定找不到祂[1]。快快離開你自己吧,然後你就會發現自己進入了祂的裡面!你在祂裡面就能找到祂了!這是新郎何等奇妙的計劃!當祂最傾心於你的時候,卻極其殘忍地飛走離開了你;但這殘忍滿了愛,若非如此,你永不會脫離自己,後來也絕不可能消失在神裡面。
[1] 『缺少生命經歷的人可能會提出異議:“既然終究是要從自己裡面出來,好在主裡面尋求主,那麼對一個初信者來說,一步到位地在主裡面尋找主豈不更合理嗎?為何要走迂迴的道路,先在自己裡面,然後才在自己以外尋求主呢?”然而,這是個非常錯誤的觀念。因為,一個初信者若在外面尋找神,好像神是與我們迥別並分開的一樣;他甚至會從天的這一方直到那一方尋找神。結果他所有的力量都被分散、被浪費了,因他在神所不在的地方尋找神。
他應該集中全魂所有的力量回到靈里求告神,正如大衛所作的。素描畫里許多細長而分散的線條趨近中心點時,是彼此靠近並互相加強的;這些線條從中心點散開時,就變得愈發稀薄和模糊。同理,無論信徒是忙於尋求認識神,還是尋求愛神,當他魂的力量集中在中心,也就是靈裡面時,他的魂就更有能力合適地盡功用。這些線條無論多麼分散,卻會在中心點聯合。同樣,信徒魂的各個功能,遠離中心點時是各自相異的,而一旦在中心點,也就是在靈里集合時,就構成了一個完整,卻又並非不可分割的點,而且被賦予了尋求神的非凡力量。
一個基督徒若要屬靈,就必須先藉著心思置於靈,集中心力(recollection)在自己裡面尋求主;然而,一旦到達了那兒,又必須重新啓程,不是藉著重拾外面的事物,而是藉著脫離自己,好到神那裡去。這個脫離自己並非藉著起初用的集中心力,使心思置於靈的法子,而是藉著進入自己而後又超越自己,從信徒這受造的中心到達造物主的中心。
簡言之,信徒的中心(The centre of the soul,即信徒的靈)好比一個旅行者必要經過的中途客棧,離開這個客棧時,他不必原路返回,而是要沿著大路繼續往前走。因著我們從前遠離自己靈的程度和我們往中途客棧去的路途長短是成正比的,所以我們到達後,離開客棧越遠,就把己丟得越遠,無論在視覺上還是情感上都對自己越發的模糊和淡忘。我們一到達中心就找到了神,神邀請我們立刻脫離自己,往前行,然後我們就真正進入了神自己。因為只有在神自己裡面,我們才能真正找到祂,在祂裡面,不再有我們的自己。我們越前進,就越在祂裡面長進,越遠離自己。
因此,我們在神裡面的長進是與我們脫離己的程度成正比的,脫離己包含了脫離我們自己的觀念、情感、記憶、自利和自省。當基督徒向他的中心邁進時,他會完全專注於自省(self-reflection),離中心越近,就越全神貫注於此,不過會越發地單純。然而,當他到達中心之後,就不再看自己,正如我們能看見自己周圍的一切,卻看不見我們裡面的事物。但隨著他漸漸經過並越過了自己,就越來越少看見自己,因為他的臉轉向了另一個方向,不能回頭看。因此,那些自省的動作在初期是有用處的,到後來卻變得極為有害。起初,我們的視線必定是自我導向的、複雜的;然後會變得單純而不複雜,但是還是有自私的傾向,後來神賜給了我們單純的眼睛。當旅行者接近客棧,客棧已經完全映入眼簾的時候,並不需要考慮什麼,只需要定睛看它。而進入客棧以後,就不再注視它。同樣,信徒達到他的中心以後,雖說是不再看自己了,實際上或多或少還是有自我意識。然而,當信徒越過了自己之後,就不再感覺或知覺自己,他越在基督里長進,就越少留意自己,直到最終他完全消失在主的深淵里,那時,除主以外,他就不再感覺、知道或分辨任何東西了。所以很明顯,所有的自我意識(自省)都是有害的、致命的,因為自省會使基督徒偏離神,重新回到己里。
超越己是通過意志的降服來完成的。意志是魂里各種力量之元首,意志的降服也帶來了悟性和記憶的降服。很明顯,這個過程伴隨著一種穩定;人越進步,就越堅固地成長;因為已經超越並離開己的人,在魂的功能方面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與原先努力要達到己和中心的時候截然不同;已經脫離己的人要想再走回頭路,恐怕是難上加難。
因此,那些已經到達並超越了己的人,必須離己越來越遠;而那些尚未達到中心,渴望被轉變的人必須努力持續地集中心力回到自己的靈里。強迫一個已經進入基督的人重拾來時的舊路和老方法,就好比迫使已經消化並進入大腸的食物重新回到嘴裡一樣,只會造成可怕的痛苦和瀕死的感覺。不過,當食物還在胃里時,還是可以通過嘔吐使它排出體外的。同理,當我們還繼續留在己裡面時,根據個人邁向自己中心的進展情況不同,或難或易總是可以回到老路上的;可是當我們脫離己以後,要想回到從前以自己為中心的老路上就要難得多,或者說幾乎不可能。』—-《申辯》第二卷57頁。
3:2我說:我要起來,遊行城中,在街市上,在寬闊處,尋找我心所愛的。我尋找祂,卻尋不見。
看看神的隱藏所產生的奇跡!多少次祂邀請佳偶從睡眠中起來,可她卻做不到?祂曾用最溫柔的表達方式懇求她,可她卻陶醉在所享受的平安和寧靜里,不肯出來。
忠魂啊,你在自己裡面所享受的安息,只不過是你將來要在神裡面尋得之安息的影兒罷了!可是沒人能說服她;她既然在她的安歇處再也找不到心愛的良人,於是就說:“我要起來,這張床曾是我的天堂,如今反成了地獄,因為我所愛的離去了;只要有祂,地獄也會變成天堂。這座城,就是我從前恨惡的世界,成了我搜尋祂的地方。”
她還沒有完全蒙啓示,無論她看起來多麼迷戀祂,多麼有理由渴慕佔有新郎,她說話仍像個孩子。她太軟弱了,所以開頭很難學習在神裡面尋求神。當她在自己裡面找不到祂時,就在一切受造物里尋找祂,尋遍各處,卻仍不見祂的蹤影。
當她徒然到處尋找祂時,就被受造物霸佔了,而且還打著尋求造物主的旗號。然而她仍然尋找祂。她愛慕祂,在祂以外,她的心找不到安息。可是她找不到祂,因為神還沒有離開她,讓她可以在其它受造物中尋見祂。祂渴望佳偶在祂裡面尋見祂。等她在祂裡面尋見祂之後,她才會發現另一個真理,這個偉大的真理會叫她心醉神迷:她的良人在萬事萬物里,祂充滿萬有,每樣事物都是祂,因此她不能把任何事物同祂區別開來,祂無所不在,卻又不受任何地點的限制。
3:3城中巡邏看守的人遇見我,我問他們:“你們看見我心所愛的沒有?”
由於我在任何必朽壞的受造物里都找不到心愛的祂,於是就詢問那些城中巡邏看守的快樂人;他們找我是因為他們總在警醒守望,是神在耶路撒冷城牆上設立的守望者(賽62:6),這些人晝夜必不靜默。我向他們打聽我至愛之人的消息,可他們自己雖然擁有祂,卻不能把祂我。我彷彿看見,抹大拉的馬利亞在墳墓里找不到耶穌(約20:12,13),就到處找祂,詢問天使和人,可是除了良人自己以外,沒有誰能告訴她良人在哪兒。
3:4我剛離開他們,就遇見我心所愛的。我抱住祂,不容祂走,領祂入我母家,到懷我者的內室。(另譯)
她剛從自己裡面出來,並離開了一切受造之物,就遇見她心所愛的,祂向她展現新的魅力,這使她以為神聖婚姻完成的有福時刻近在咫尺了,她以為自己就要永遠與祂聯合了。她喜不自勝,喊道:“我遇見我心所愛的,我抱住祂,不容祂走。”她以為自己能留住祂,以為祂當初離開是因為她犯了什麼錯。於是說:“我要緊緊地抱著祂,忠心不二地依戀著祂,我決不容祂走,直到領祂入我母家,也就是神的懷抱,即懷我者的內室,因為祂是我的源頭和本源。
愚妄的人啊,你說的是什麼話呢?本該是祂來領你到那兒去,怎麼成了你領祂呢?是愛讓人相信凡事皆有可能,正如馬利亞確信自己能把耶穌的身體取走一樣(約20:15)。是想要與祂在一起的強烈願望使佳偶忘記她本該跟隨著祂,並要披戴祂,她卻反說自己要引導祂。
3:5耶路撒冷的眾女子啊,我指著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囑咐你們,不要驚動、不要叫醒我所親愛的,等他自己情願。
新郎對祂的佳偶滿了同情憐憫。從佳偶答應新郎在二章十三節的呼召,起來跟隨祂以後,這是第一次經歷裡面的、深深的試煉。試煉過後,新郎又賜給她本質的聯合,這讓可憐的女子如獲至寶,喜不自禁,這喜樂遠勝從前。她出了重價才得著這聯合,於是心醉神迷,喜極而昏厥,沈沈入睡,彷彿要在愛的膀臂中停止呼吸。
佳偶為尋找她心所愛的大大受苦,然而,這苦楚比起後來擁有那愛的對象所享受的美福,不過是影兒罷了。保羅也說過,現在的苦楚,若比將來要顯於我們的榮耀,就不足介意了。(羅8:18)她心所愛的不願叫醒她,因為這會阻礙她的死,也會打擾她現在的快樂。
3:6那從曠野上來、形狀如煙柱,以沒藥和乳香並商人各樣香粉薰的是誰呢?
佳偶的朋友們看到她因著新郎的眷顧,滿有恩典,以諸多美德為裝飾,就驚訝地說:“那從曠野上來、形狀如煙柱的是誰呢?”—-佳偶在良人的膀臂中被大大煉淨,幾乎被愛火吞噬淨盡,變得像一縷稀薄的煙霧。她似一縷青煙,徑直上衝,這是由於她的正直和誠實,並極其柔細,表明她屬靈的特質 。這煙由一切美德中最上品的香氣構成;然而值得一提的是,香燃燒時,裡面的膠狀物融化,粉末鬆軟而不再堅實。她不再自恃或堅硬。她從信心的曠野而來,向上升騰,散髮香氣。她要往哪裡去呢?要去安息在神裡面。
3:7看哪,是所羅門的床榻,四圍有六十個勇士,都是以色列中的勇士。(另譯)
佳偶甚覺已經很脫離己,她以為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事實確是如此,不過,她還需克服何等的障礙啊!要想去真所羅門的床榻,也就是去神那裡,就必須過了以色列六十勇士這一關。這些勇士就是環繞王床榻的神聖屬性,也就是神本性的特徵,他們攔阻尚未完全死己的人靠近床榻。他們是以色列中最勇猛的戰士,因為以色列人—-那專事瞻仰神的人—-從這些神聖屬性中得力。神的權能也正是藉著這些神聖屬性彰顯出來,使人曉得。
他們手都持刀,要與那暗自驕傲的人爭戰,這人膽敢把只當歸於神的事物歸功於自己。勇士們齊聲喊道:“有誰像神?”神的義[2]首先要來爭戰,拆毀受造物的自義,使人的力量化為烏有。通過使人先經歷自己極大的軟弱,才使人得以進入主的力量(詩篇71:16)[3],教導人不顧念別的,只顧念神的義;不思念自己的義,卻看見只有神是義的。
[2] 譯注:這裡為大寫,指神聖屬性之一:神的義
[3] 譯注:我要來說主耶和華大能的事。我單要題說你的公義。(詩71:16)
神要拆毀人的深謀遠慮和屬肉體的謀劃。只有除去這些,神才許可人來到所羅門的床榻前,成為新娘並完婚。這些大能的勇士個個腰間佩刀,這刀正是神的話,深奧而有功效,探查人的肺腑心腸,尋出人隱藏的驕傲,同時毀滅人的驕傲。
這是非受造的話,在人心深處顯明祂自己,好成就祂所說的。這話一宣告,立刻就把所有抵擋祂的東西都化為灰燼,好像閃電擊物般迅速。當這話道成肉身,在世為人時,運行的方式也是如此。因為他說有,就有。命立,就立(詩33:9)。祂在自己的人性上印上祂全能的神性印記。祂屈尊進入卑賤的受造物中,好擊打受造物的高傲;進入受造物的軟弱中,好摧毀它的力量;祂取了罪人的樣式,好滅絕人的自義。祂在人裡面做著同樣的工作:擊打、削弱人的魂,並使之陷入悲慘境地。
聖經為何要說他們腰間佩刀,是為了防備夜間有驚慌呢?原來為要讓我們明白, “歸功於自己”是人陷入黑暗的根源,也是人所有悲哀之夜的根由,因此神聖屬性要與之爭戰,好叫人不會再篡奪本該只屬於神的榮耀。
神的兒子,榮耀之王,用祂的人性為自己製造一乘華轎。藉著道成肉身,祂與華轎聯合,為要坐在其上直到永遠,並使這華轎成為凱旋之車,祂在所有受造物注視下,榮耀顯赫地乘坐其中。這轎用黎巴嫩木製造,因為祂降世為人,按著肉體,是從那些聖潔高尚的先祖、先知和君王而生。神的話由此道成肉身,在人中間,同時祂也坐在至高的寶座上。正如保羅所說的,神在基督里叫世人與自己和好(林後5:19)。
基督在每個人裡面都為自己建造了一個寶座,並把寶座裝飾得極其華美,好成為祂的居所、安歇之處和永樂之所在;祂以自己的血為重價買來這寶座之後,就用恩典聖別它,好讓祂能在寶座上掌權做王。正如神在耶穌基督里掌權,同樣,基督也在純潔的心靈里掌權。這些純潔的心靈里沒有抗拒祂或冒犯祂的事物。基督尋找這樣的心靈,並將祂的國度賜給這些人,(路22:29)使他們得以分享祂的王權;正如祂的父神把國賜給祂,與祂分享自己的榮耀一樣。
這位萬王之王的寶座是用黎巴嫩木建造的。這個屬靈建築的根基就是被救贖之人類的人性,由這裡所說的黎巴嫩樹的高度和價值所預表。人本是神照著自己的形像和樣式造的。
佳偶是這威嚴寶座的一個範例,成為其他佳偶的榜樣,激勵眾人共同追求讓基督在其心中掌權,追求這永遠的福樂。佳偶描述了這寶座,後來她既然從神得了新的亮光,對寶座又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並蒙恩寵與神有了短暫的本質聯合,於是進一步來描述這寶座的樣式:
3:10轎柱是用銀做的,轎底是用金做的,坐墊是紫色的,其中所鋪的乃耶路撒冷眾女子的愛情。
耶穌基督聖潔人性的柱子是用銀做的;祂魂及魂的各個部分,祂的身體及五感都全然純潔,由最精煉而光耀的銀所預表。祂的轎底就是基督的神性,是用金做的,聖經里常用金來預表神性。坐墊[4]是紫色的,說出了耶穌基督走過的路。祂一直是住在父神的裡面,而祂自願順服父神,照著神公義的要求降世為人,雖然祂生而為永生神的兒子,卻只能藉著受害流血(紫),才得以上升到父那裡,並進入祂完全的榮耀。基督這樣受害,又進入他的榮耀,豈不是應當的麼?(路24:26)
這乘得勝之轎中所鋪的裝飾極為珍貴,那就是愛情。愛是一切事物中最大,最寶貴的。一切智慧和知識的寶藏,以及神本性一切的豐盛,豈不都有形有體的居住在基督裡面嗎?(西2:3,9)神賜聖靈給基督,是沒有限量的。(約3:34)因此,聖靈充滿在這莊嚴寶座中,因為聖靈是父神的愛和子神的愛,也是神愛世人的愛,換句話說,神藉著聖靈把祂的愛延及世人;由於聖靈是神聖位格的聯合,因此聖靈就作為聯鎖,把純潔的心靈與基督結合在一起。這就是神聖所羅門賜給耶路撒冷眾女子的愛,祂揀選了她們,為她們成就一切事,並為她們受一切苦。
[4] 譯注:英文為ascent, 有登高,上升路之意。這裡指代基督經過降卑受死,被父高舉升天之路。
同樣,神在那蒙愛者裡面為自己預備的聖所中有銀柱—-聖靈的恩賜—-立基在神的恩典之上。聖靈的恩賜好比純淨閃亮的銀,作為材料和根基。轎底是用金做的,因為一個適合給基督當寶座和華轎的人,除神以外,不當有別的根基,而且必須除去從受造物來的所有扶持,不依賴任何受造物。坐墊是紫色的,因為我們進入神的國,必須經歷許多艱難(徒14:22),我們必須與基督一同受苦,才能和他一同作王(提後2:12)。即是如此,那些蒙召得著裡面國度之高位,在今生就有幸與屬天新郎完婚,與祂親密聯合的人,比起那些離棄世界,雖達到可救地步,卻仍負債累累、滿有瑕疵的普通基督徒,豈不更要受更多艱難苦楚嗎?這些蒙特恩的人要遭遇的十字架、羞辱和毀壞是不可思議的。最後,坐墊中所鋪的是愛情,是因為至高神的這些活寶座被愛情充滿,同時也以愛的佳果和美飾為裝點,例如善工、聖靈的果子、實行最純潔和堅固的美德。
耶路撒冷的眾女子,走裡面道路的佳偶,全心奉獻給神的人,要注目你們所蒙的呼召!你若把你的愛情給祂,就要看見這位萬王之王,平安王所要賜給你的是什麼!愛是根基,接下來的幾章,你將會看到新郎和佳偶盛贊對方,就是建立在這個寶貴的根基上。
69 3:11錫安的眾女子啊,你們出去觀看所羅門王,頭戴冠冕,是在祂婚筵的日子、心中喜樂的時候,祂母親給他戴上的。
基督邀請所有走裡面道路的人—-錫安的眾女子—-脫離自己和自己的不完全,出來觀看所羅門王頭戴榮耀冠冕,就是神親自給祂戴上的。在基督訂婚的日子,神賜給基督至高無上、永不衰殘的榮耀。可是,什麼是羔羊的訂婚之日呢?就是祂升天並坐在父神右邊,心中充滿永遠喜樂的那日。看哪,錫安的眾女子啊!要在祂凱旋的行列中列好隊,因為祂渴望與你們分享祂的得勝。